張東海渾身一個激靈,已經(jīng)不敢想了。
不行,必須得趕緊把事情搞清楚,看看趙勛有沒有亂咬,把自己咬出來。
否則,等紀(jì)委的人上門,就他么晚了!
張東海這次,是真的慌了,強烈的恐懼感,瞬間襲遍全身,讓他眼前直發(fā)黑。
他驚慌失措,足有一分鐘才強行穩(wěn)住心神,說道:“文瑞,你在檢-察院,有沒有能說上話的人?”
“看能不能想辦法,看看趙勛的筆錄?”
“看看這小子,有沒有亂咬人,胡亂栽贓陷害。”
徐文瑞一愣,瞬間明白了張東海的意圖。
張縣長這是擔(dān)心,趙勛把他也給咬出來啊。
雖然徐文瑞不知道張東海有沒有收錢玩女人,但從張東海這么偏袒新陽公司來看,十有八九是收了新陽公司的好處。
而徐文瑞作為政府辦主任,是張東海的親信。
如果張東海真倒臺了,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可以說,他跟張東海是利益共同體。
所以,徐文瑞毫不猶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縣長,縣檢-察院副檢-察長張雙桐,是我初中同學(xué),以前關(guān)系還行。要不,我試試找他打聽打聽?”徐文瑞說道。
張東海聞聽,頓時眼前一亮,說道:“可以,你現(xiàn)在就去!”
“不管用什么法子,必須搞清楚趙勛到底說了啥!”
“對了,注意保密。”
“另外,不要讓人知道,是我讓你打聽的。”
“我明白,我這就去聯(lián)系。”徐文瑞轉(zhuǎn)身匆匆離開。
徐文瑞走后,張東海癱在椅子上,這才發(fā)現(xiàn)襯衫都被冷汗給濕透了。
劇烈的恐懼感,讓他桌子下的雙腿,不斷的微微顫抖。
趙勛!趙勛!
張東海咬牙切齒,心里恨不得將趙勛千刀萬剮。
同時,又暗暗祈禱,趙勛千萬別把自己咬出來。
希望一切都是杞人憂天!
如果能過了這一關(guān),他保證以后再也不貪一分錢,再也不亂玩女人了,清清白白做一個好官!
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太要人命了!
可惜張東海不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他派徐文瑞去打探消息,反而是落入了李繼福和陸鵬飛專門為他準(zhǔn)備的一張大網(wǎng)。
在徐文瑞前往檢-察院的同時,陸鵬飛就接到了劉玉通的電話。
“鵬飛,如你所料,魚驚了。”劉玉通聲音帶著笑,同時也帶著佩服。
陸鵬飛昨天晚上就通知他,盯好政府辦的每一個人,尤其是徐文瑞。
結(jié)果,徐文瑞果然有了異動。
“剛才,徐文瑞自己開車,離開縣政府,去檢-察院方向去了。”
“我們的人已經(jīng)跟上了。”
“政府辦主任自己開車,沒帶司機,而且這個敏感時候往檢-察院跑,明顯不正常。”
“應(yīng)該是被你說準(zhǔn)了。”劉玉通精神帶著一絲振奮,說道。
陸鵬飛聞聽,不由心中一喜,說道:“劉哥,辛苦你了。”
掛了電話后,陸鵬飛不由松了口氣。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最怕的就是張東海那么按兵不動,讓他打草驚蛇的計策失效。
現(xiàn)在,張東海果然沉不住氣了,采取行動了。
只不過,他動的越歡,死的越快!
陸鵬飛拿起電話,可以向李繼福交差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