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志,我等你好久了。”
顧明川沒說話,只是往旁邊讓了讓,擋在柳容月前面。
崔溪像是沒看見他這個動作,繼續說。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我有幾句話,必須跟你說。”
她頓了頓,往前又走了一步,仰著臉看著顧明川,月光照在她臉上,神態楚楚可憐。
“顧同志,你今天做得很好,大家都夸你。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出風頭,會讓別人怎么想?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顧明川皺了皺眉,崔溪繼續說,語速越來越快,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想說服顧明川。
“我都是為你好,你這個人,太實在,不懂得保護自己。你這樣下去,早晚會吃虧的。”
她說著,眼眶居然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你以后一定會后悔的。后悔沒聽我的話,后悔......”
“夠了。”
柳容月實在聽不下去了,她從顧明川身后走出來,站在崔溪面前。
月光下,她的臉很白,眼睛很亮,帶著一種崔溪從未見過的冷。
“崔溪,你到底想干什么?”
崔溪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婉的笑。
“柳同志,你別誤會。我只是關心顧同志......”
“關心?”
柳容月打斷她,語氣毫不客氣,甚至帶這些譏諷。
“大半夜的,你一個姑娘家,堵在別人家門口,對著別人男人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這叫關心?”
崔溪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柳同志,我對顧同志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柳容月往前走了一步,壓迫感更強了。
“只是什么?只是喜歡盯著別人的男人看?”
崔溪看著柳容月這幅咄咄逼人的摸樣,唇角緩緩勾起一個笑,然后泫然欲泣的看向顧明川。
“顧同志,你幫我評評理啊。”
柳容月看著她,心里的火一股一股往上冒,這幾天,她忍夠了。
這女人,寫信,堵門,挑撥離間,裝模作樣,一出一出的沒完沒了。
今天居然堵到家門口來了,當著她這個正牌媳婦的面,對著她男人說這些惡心人的話。
她要是再忍,就不是柳容月了。
“崔溪,我問你,你知道什么叫禮義廉恥嗎?”
崔溪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怎么罵人?”
“罵你?”
柳容月冷笑一聲,繼續嘲諷。
“我這是教你,你爹媽沒教過你,我來教。”
“別人的男人,你別盯著看,別湊上去說話,別大半夜堵人家門口。這叫規矩,懂嗎?”
柳容月已經懶得在聽她說什么,直接抬起手干脆利落的給了她一巴掌。
崔溪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印子。
她捂著臉,瞪大眼睛看著柳容月,她沒想到柳容月敢動手。
看著崔溪這幅不可置信的摸樣,柳容月收回手,甩了甩,冷冷地說。
“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
顧明川在旁邊看著,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
他媳婦,說他是她的人,他心里那個美啊,簡直要冒泡。
但他更擔心柳容月動氣傷著身子,他趕緊上前,一把將柳容月攬進懷里。
“好了好了,別生氣,仔細手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