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賈張氏
“武爺,我來了!您擦擦手!”
許大茂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手里捧著一條浸透水的毛巾雙手朝徐北武遞了上來。
徐北武滿意地接過毛巾,反反復復擦了好幾遍。
“徐北武,你干什么!”
易忠海從人群里走出來,臉色鐵青地指著徐北武呵斥道:“你太過分了!她再不對也是長輩,這還是在東旭的喪禮上,你怎么能動手打人?”
“長輩?我家長輩都是姓徐的,她算哪門子長輩?”
徐北武瞥了賈張氏一眼道:“這個老虔婆在這兒哭天搶地招魂,還要讓死人把我帶走,這是不是搞封建迷信?她作妖的時候你裝烏龜縮頭,現在出來刷存在感了?一會兒我就去街道問問,有人搞封建迷信他們管不管!”
“拋開事實不說,你就沒錯嗎?這可是喪禮,不是擺流水席,你回來吃席不上禮金,還不能讓主家問問了?”
易忠海梗著脖子道。
“事實都拋開了我跟你還說個屁,易忠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來吃席的了?”
徐北武不屑道:“我回來看看房子不行嗎?”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東旭這畢竟是條人命,現在他拋下這孤兒寡母得去了,你就一點鄰里情分都不講嗎?”
易忠海一噎,苦口婆心道:“北武啊,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以后你也是要住到院里來的,何必跟鄰居們鬧得這么僵呢?”
“是啊,都是人,何必怎么賤,非要把臉送上來給我打呢?”
徐北武嗤笑道:“你們剛才可都聽見了,是賈張氏主動讓我打的,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
“對,我聽到了,是賈張氏主動把臉送上來讓武爺打的!”
許大茂聞立刻蹦出來附和道:“武爺這大老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真是受累了。”
“許大茂,你閉嘴!”
何雨柱剛忙活完,正一只手端著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小口噓溜著,剛才徐北武動手的時候他就當是沒看見,現在見許大茂仗勢欺人頓時來勁兒了,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蹲,厲聲喝道:“是不是欠揍了!”
“傻柱,有能耐你過來揍我啊,看武爺不把你另一只手也撅折了!”
許大茂一哆嗦,下意識地躲到徐北武身邊探出頭朝何雨柱挑釁道。
“孫賊,能耐你過來!”
何雨柱偷偷打量了徐北武一眼,見他看都沒看自己,不像是要幫許大茂出頭的樣子,心中頓時一定,朝許大茂叫囂道:“看你柱爺不把你屎打出來!”
“柱子!”
易忠海看出何雨柱色厲內荏的樣子,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這徐北武一來,何雨柱這把刀已經不好使了,就連許大茂都敢跳出來扎刺,以后還了得?
“哼,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今天柱爺不跟你一般見識。”
何雨柱就坡下驢,又坐回去端起了搪瓷缸子。
“徐北武,不管怎么說,今天也是賈家的白事,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氣,轉向徐北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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