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難得靠譜
徐北武感覺是真的有點無語了。
他只來過院里三四次,可每次都讓院里所謂的大爺們顏面掃地,可易忠海就是不長記性,還特意讓人去把自己喊回來給自己找不自在。
雖然龍國人講究禮數,這死者為大的道理徐北武自然也懂,可前提條件是對方也得是個人吧?
更何況,小賈就是徐北武親手送走的,他不是變態殺手,干掉目標之后還要回來看看爽一爽。
過分?
“過分?這就過分了?我還真就納悶了,易忠海你是不是下雨從來不打傘?腦子里是怎么灌進去那么多水的?”
徐北武嘆了口氣道:“今天好歹是周末,讓我安安穩穩躺一天不行嗎?你說你把我叫來干什么?”
“畢竟咱們以后都是鄰居了,作為院里的一大爺,我有責任讓你盡快融入咱們院里來,今天這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易忠海一臉正色地說教道:“我知道前幾天賈家和你有點誤會,以后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正好也能借著這個機會把話說開,咱們院這么多年一直都講究團結互助,尊老愛幼,你看看柱子,思想覺悟多高,以前咱們院還有個老祖宗,柱子可是真把人家當親奶奶,有啥好吃的都不忘送過去一份,這才是咱們院年輕人該有的擔當啊!”
不好意思,你那位老祖宗也是哥們送上路的!
徐北武心中腹誹了一句,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瞥了一眼得了夸獎嘚瑟的像只花孔雀般昂首挺胸的何雨柱,腦海中閃過兩個字:傻逼。
但凡何雨柱有一點腦子,也不至于肩膀上頂個大膿包。
“北武啊,聽一大爺句話,見了臺階就下來吧,以后你在軋鋼廠上班,大家也算是一個鍋里攪馬勺的兄弟們了,你工資那么高,又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東旭留在這孤兒寡母地,能幫襯也就幫襯一下。”
見徐北武不說話,易忠海還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當下又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道:“賈家就剩下兩寡婦帶著幾個孩子,這日子是真的困難,作為…”
啪!
易忠海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臉一歪,緊接著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覺好像腦漿子都被搖勻了!
“易忠海我給你臉了是不是?嘰嘰歪歪沒頭了!真當老子好脾氣呢?”
徐北武收回巴掌,不耐煩道:“說白了不就是想替小賈要點上路錢嗎?我看昨天的教訓還是不夠,一大爺一大爺的,王主任不是說了你這個一大爺已經被廢了?還沒睡醒呢?”
易忠海冷不丁挨了一巴掌,這才反應過來昨天王主任已經把自己一大爺的身份撤了。
“老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現在院里的領導只有我一個大爺,我勸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不然挨了揍也是白挨。”
見易忠海挨了巴掌,劉海中心里爽得不行,趁著眾人還在徐北武一不合就動手的震驚中沒回過神的時候站出來道:“北武,我也要說你兩句,老易畢竟是長輩…”
“我可去你大爺的,我特么說他沒說你是不是?”
徐北武一點不慣著劉海中,直接打斷他的話道:“剛才賈張氏搞封建迷信的時候你干什么去了?”
(請)
賈張氏難得靠譜
“你…我…”
劉海中本來腦子就轉不過來,被徐北武一句話堵得臉通紅,你你我我半天沒憋出第三個字兒來。
“徐北武,你怎么能隨便打人!”
易忠海終于被疼痛喚醒,捂著臉氣急敗壞道:“我就算不是一大爺也是你的長…”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