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賈張氏
今天徐北武出門早,雖然喝了一頓酒,現在也不過才剛中午十一點多,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趕上小賈開席。
中院院里擺了六張桌子,各家各戶都出了一個代表過來吃席。
掌勺的是何雨柱,雖然他還吊著一只手,但硬是咬著牙把席面做了出來,畢竟想讓賈家再掏錢去請廚子是不可能的。
游廊下,閆埠貴坐在一張桌子后面,來吃席的人都去他那里上禮金,一般都是一毛兩毛的,條件好點的也就出個五毛錢。
秦淮茹帶著棒梗和小當披麻戴孝跪在賈東旭棺材旁,賈張氏翻著三角眼坐在旁邊,一邊往火盆里扔紙,一邊偷偷盯著閆埠貴那邊。
“這些糟心爛肺的東西,才給這么點禮金也好意思來吃席,臉皮怎么這么厚!”
賈張氏見大家給的都是些毛票,黑著臉小聲嘟囔著。
不過這席面是易忠海出的錢,他們賈家分幣不花還能賺禮金,賈張氏也懶得在這時候去鬧事兒了,一心盼著趕緊開席,好再薅自己的寶貝兒子最后一次羊毛。
這時候該來的也都來了,閆埠貴正打算收起賬本上桌去吃席,見徐北武進來,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徐北武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徑直從他身邊路過,往后院方向走去。
“徐北武,你的禮金呢?”
閆埠貴愣了一下,忍不住起身道。
“什么禮金?我又不是來吃席的。”
徐北武頭也沒回,話音未落,人已經快到后院了。
話剛落音,賈張氏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般跳了起來,瞪著三角眼竄到徐北武身前罵道:“徐北武你個殺千刀的小絕戶,今天我們家東旭出殯,你不給禮金還想蹭吃蹭喝?我的兒啊,你看看這個白眼狼啊,你快從棺材里爬出來把他帶走吧!”
賈張氏哭嚎著朝徐北武撲過來,揚起爪子就想往徐北武身上抓。
徐北武冷哼一聲,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賈張氏被抽得原地轉了個圈,像個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剎那間,院里鴉雀無聲,正低著頭抹眼淚的秦淮茹也愣住了。
“殺人啦!殺人了呀!”
賈張氏回過神,就得一趴翻滾起來,扯著嗓子嗷嗷大叫道:“老賈呀,東旭呀,你們快把他帶走吧…”
“信不信我還抽你?”
徐北武居高臨下地盯著賈張氏冷冷道。
“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一了百了,我兒子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你要不打死我就得賠我一百…不,二百塊錢,不然你別想修房子,我天天去你門口鬧…”
賈張氏一咕嚕滾到徐北武腳邊,仰著頭往他腿上蹭去。
“這可是你說的。”
徐北武冷笑一聲,拎著賈張氏的衣領直接提了起來,照著她那張大肥臉左右開弓就是一頓輸出!
一連十幾巴掌下去,賈張氏本就圓滾滾的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噗…”
賈張氏被打得暈頭轉向,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里面還夾雜著幾顆發黃的大牙,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幾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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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抽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