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近真對田振邦說:“田局長,我還有些公務要處理,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田振邦沒多想,連忙點頭:“好,盧縣長您忙,我先回局里處理扒手幫的案子。”
看著田振邦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盧近真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的慌亂與不安,轉身快步往醫院走。
她知道,裴野不會就這么放過她。
那聲咳嗽就是讓她回去的信號,她不得不去。
病房里。
裴野靠在床頭,指尖摩挲著榮譽證書,
嘴角掛著冷冽的笑,耐心等待盧近真回來。
沒過幾分鐘,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盧近真走進來,迅速反插上門。
她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有些蒼白,
眼神里滿是緊張與惶恐,雙手緊緊攥著衣襟,連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裴野抬眼打量她,褪去棉襖后,盧近真穿著一身藏青色干部服,身姿挺拔,
透著一股知性干練的氣質,與平日里的溫婉模樣截然不同。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縣長大人,倒是挺聽話。”
盧近真咬著下唇,緩緩抬起頭,眼神躲閃,聲音低微:
“主……主人想干什么?這里是醫院,萬一被人發現……”
“發現又如何?”裴野打斷她,語氣帶著壓迫感,
“縣長大人,你覺得,咱倆之間的事,
要是被人知道了,對你影響大,還是對我影響大?”
盧近真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失,不敢再說話,
只能低下頭,眼底滿是屈辱與無奈。
“前晚咱倆的第一個玩法還記得嗎?”
聽到裴野的話,盧近真渾身一顫,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
“開始吧!不用我再教你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