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雙手枕在腦后,躺在病床上。
盧近真深吸一口氣,急忙走到床邊,按照裴野所說的做。
一個小時后。
“縣長大人,下一步該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了吧?”
裴野的聲音里充滿不容置喙。
盧近真眼眶泛紅,仰仰頭。
裴野看著她順從的模樣,心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冰冷的恨意。
他靠在床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后天晚上,我去你家。你做好準備,別讓我失望。”
盧近真身體一僵,抬頭看向裴野,眼里滿是懇求,卻終究沒敢拒絕,
只能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微弱:“主人,我知道了。”
裴野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揮了揮手:
“行了,你可以走了。記住,別耍花樣。”
盧近真如蒙大赦,穿上棉襖,連忙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甚至不敢回頭看他一眼。
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裴野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他感覺自己似乎有一些病態心理,每次看到盧近真與林靜姝那七八分相似的容貌,
林靜姝前世慘死在冰窟窿里的畫面就會在他腦袋里浮現。
再想到害死林靜姝的畜牲周遠是盧近真的前夫,就忍不住想報復她,讓她不好過。
裴野看著還在震動的病房門,小聲嘀咕:
“周遠、高明都死了,靜姝前世的經歷的悲慘,就由你盧近真一點點來償還!”
話音剛落,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周晚棠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聲音里帶著哭腔:
“裴野,不好了!蘭香……蘭香被李向陽抓走了!”
病房里。
周晚棠撲到病床邊,眼淚止不住地掉,哽咽著把經過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