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研究決定,對你予以表彰。”
說著,她打開信封,里面是一本燙著紅字的榮譽證書,
還有五十塊錢現金、十斤全國糧票和兩張工業券。
這在七十年代可是相當豐厚的獎勵。
五十塊錢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工業券更是稀缺物資。
“這太貴重了,我就是順手幫了個忙。”
裴野假意推辭,伸手去接信封時,指尖故意蹭過盧近真的手背。
盧近真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縮回手,臉上泛起細微的紅暈,強裝鎮定地說:
“裴野同志,這是你應得的,希望你繼續保持這份正義感,為群眾多辦實事。”
田振邦沒察覺兩人的異樣,在一旁附和:
“是啊裴野,這是你的榮譽,快收下吧!
縣里還打算把你的事跡通報全縣,號召大家向你學習呢!”
裴野笑著收下信封,目光卻越過田振邦,
悄悄給盧近真投去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與壓迫。
盧近真心頭一緊,心跳瞬間加快,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不敢回視裴野,只能低著頭,假裝整理衣角,掩飾內心的緊張。
三人又聊了幾句。
田振邦叮囑裴野安心養傷,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公安說。
盧近真也跟著附和,聲音有些干澀:
“裴野同志,好好休養,傷口別沾水,按時換藥。”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裴野突然清了清嗓子,一聲咳嗽打破了平靜。
盧近真的身體瞬間僵住,腳步頓住,后背繃得筆直。
她太清楚了,裴野這聲咳嗽是故意針對她的,定是有話要跟她說。
她迅速回頭,飛快地瞥了裴野一眼,輕輕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又立刻轉回去,跟著田振邦走出病房,全程沒敢多停留。
走出醫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