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語氣冷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后見了我,要叫我主人。”
盧近真的臉色瞬間變得復雜,眼里閃過一絲抗拒,
她抬頭看著裴野,眼神里滿是卑微,小聲懇求:“能不能……只在私下叫?”
裴野點點頭:“可以。但私下里,必須聽話。”
盧近真松了口氣,連忙點頭,語氣里竟帶著幾分感激:“謝謝……主人。”
這聲“謝謝”,讓裴野徹底愣住了,眼底滿是詫異。
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女人是怎么當上副縣長的。
都到了被人拿捏、任人調教的地步,竟然還傻乎乎地感謝自己,
這份單純與她副縣長的身份,實在反差太大。
裴野覺得,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掌控盧近真的過程,比他想象中更有樂趣。
他俯身湊近盧近真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盧近真一邊聽,臉色一邊泛紅,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耳根,渾身都泛起一層薄紅。
裴野的要求,讓她覺得羞恥又難堪,心里充滿掙扎。
可當她的目光掃過炕頭那臺相機,所有的掙扎都煙消云散。
她咬咬牙,在裴野說完后,緩緩點點頭。
裴野滿意地笑了笑,仰躺在炕上,雙手枕在腦后,眼神示意她照做。
盧近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羞恥感,
緩緩坐起身,伸手朝著裴野的腰帶伸去,動作笨拙又僵硬。
裴野看著她這副模樣,又瞥了一眼炕頭的相機,
眼底泛起濃濃的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容。
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第二天早上七點,二號院東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