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近真率先醒來,渾身酸痛得厲害,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正趴在裴野懷里,腦袋靠著他的胸口,能清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
她眼神瞬間變得復雜,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一想到昨晚裴野那些花樣百出的調教玩法,
她的臉頰就滾燙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些曖昧又羞恥的舉動,是她活了四十多年從未經歷過的,
連想都不敢想,如今卻被迫一一照做。
唯一讓她稍稍安心的是,裴野終究沒有真正占有她。
可轉念一想,昨晚經歷的一切,與被真正占有又有什么區別?
早已沒了尊嚴可。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不自覺掃過炕頭的照相機,
又瞥了眼還在熟睡的裴野,眼底突然閃過一絲光亮。
機會來了!
她小心翼翼地從裴野懷里爬起來,動作輕得像貓,生怕吵醒他。
身體還有些僵硬酸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不適,
她卻全然不顧,一點點往炕頭的照相機挪去。
指尖剛碰到相機外殼,她又瞥見相機旁放著的剪刀。
盧近真拿起剪刀,又回頭看了眼裴野,
他依舊睡得很沉,神色安然。
她的心里泛起掙扎:要是用剪刀……可她終究沒那個膽子,殺人滅口的事,她做不出來。
猶豫片刻,她放下剪刀,握緊相機,摸索著打開了相機的膠卷倉,準備把膠卷曝光。
只要毀掉膠卷,她和弟弟的把柄就沒了,再也不用受裴野脅迫!
可當膠卷倉打開的瞬間,盧近真瞬間愣住,臉上的喜色僵住。
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沒有膠卷!
膠卷去哪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下意識投向炕梢放著的裴野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