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盧近真遲遲沒等到裴野的動作,心里的恐懼漸漸被疑惑取代。
她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悄悄睜開一只眼,
目光剛抬起來,就撞進了裴野滿是玩味的眼眸里。
她像被燙到一樣,又迅速閉上眼,心跳快得快要沖破胸膛。
“怎么?”裴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揶揄,語氣輕佻,“盧縣長這是等著我主動伺候你呢?”
盧近真猛地睜開眼,臉上滿是困惑,眉頭緊鎖,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實在不懂裴野的心思,既然目的明確,為何又遲遲不動手。
裴野看著她茫然無措的樣子,坐起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和不耐,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別告訴我,活了四十多年,連怎么伺候男人都不知道?”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盧近真渾身一僵,臉上的困惑更濃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
活了四十多年,她嫁給周遠只是為了借用周家關系,
兩人從未有過實質(zhì)性的關系,說到底,她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人。
看著裴野眼底漸漸升起的不耐煩,
盧近真徹底慌了,眼淚又涌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說,我都照做,求你別生氣。”
裴野聽到這話,當場愣住,眼底的不耐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盯著盧近真的眼睛看了許久,確認她沒有撒謊,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興致。
他實在沒想到,在官場沉浮多年的盧近真,竟然還是個未經(jīng)世事的“雛兒”。
之前他還以為,盧近真為了職位和權力,什么都能出賣,是個趨炎附勢的女人。
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錯了。
這份意外,讓他對盧近真的興趣愈發(fā)濃烈,
想要徹底掌控她、調(diào)教她的心思也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