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先生擺手說‘不行,你一脫了兇兆,就會出現人生的兩個大波’。”
趙淑雅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噗嗤”笑出聲,伸手拍了裴野一下:
“你這小子,滿腦子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沒個正形!”
裴野笑得得意,又補了一個:“還有個更逗的,女老師上課,褲鏈沒拉,
一個小丫頭片子站起來提醒‘老師,你門沒關’。”
“那老師咋說?”趙淑雅聽得入了神,追著問道。
“老師壓根沒往身上想,一擺手就說‘不管它,一會兒主任要來參觀’。”
裴野話音剛落,趙淑雅直接笑彎了腰:
“你、你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渾話,笑死人了!”
酒勁上頭,趙淑雅也放開了,湊近裴野,聲音壓得低低的:
“姐也給你說一個,比你的還逗。”
裴野挑挑眉,饒有興致地等著:“行,我聽聽姐的存貨。”
“新婚次日一大早,新娘就痛苦地從洞房走出來,
一邊扶墻,一邊指著屋里大罵‘騙子!真是個騙子!’”
趙淑雅故意拖長語調,看著裴野好奇的眼神才收尾,
“結婚前說有三十年的積蓄,我還以為是錢呢!”
這話一出,裴野當場愣住,眼底滿是詫異。
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桌子道:
“姐,你可以啊!這話藏得夠深,我是真沒想到你也會開這葷玩笑!”
趙淑雅被他笑得臉頰更紅,卻也不扭捏:
“跟你學的,反正也沒人,放縱一回咋了。”
看著她笑得分外嬌俏,眉眼間滿是柔媚的模樣。
裴野心里暗自嘀咕:這么下去,今晚說不定“干姐姐”真能成真!
他故意湊近,語氣帶著戲謔:
“姐,你這藏得真深,平時在單位里一本正經,私下里開起玩笑比我還野。”
趙淑雅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悵然:“哎!已經十多年沒有這么開心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