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姐夫走后,我就一直繃著,沒敢這么放縱過。”
裴野心里一軟,放下酒杯,語氣誠懇:
“那以后我常來,給姐做飯、陪姐嘮嗑,讓姐天天都能這么開心。”
趙淑雅點點頭,眼底泛起暖意:“有你這話,姐心里就踏實了。
你來了之后,我這陣子積壓的糟心事,都輕了不少。”
“咋?姐還有煩心事?”裴野順勢追問。
趙淑雅嘆口氣,把汽水廠和供銷社的難題一五一十說了。
“東灣牌汽水被鄰縣的百花牌擠得快倒閉了,
人家有三種口味,彩色標簽,孩子們搶著要。”
她皺著眉,語氣滿是焦急,“咱這汽水就一種橘子味,標簽都掉渣,倉庫里堆得跟山似的。”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供銷社更愁人,上千床棉被壓在庫房,棉花差、又沉又起球,
社員們都自己彈棉花做,眼看冬天要過了,賣不出去就沒法進春耕的種子化肥。”
裴野聽完,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嗨,我當多大點事,這倆問題很容易解決。”
趙淑雅眼睛一亮,前傾身子:“弟弟,你真有辦法?”
裴野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辦法是有,但我?guī)徒憬鉀Q了,有啥獎勵啊?”
趙淑雅嗔怪地瞪他:“你這小子,剛還說替姐分憂萬死不辭,轉(zhuǎn)頭就要好處?
說吧,想要啥,只要姐能辦到,絕不含糊。”
裴野往前湊了湊,眼神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咱打個賭,我這主意要是能成,就算賭贏,姐讓我抱一下就行。”
他語氣放緩,裝出一副委屈模樣:
“我是家里獨子,一直盼著有個姐姐,就想抱抱姐姐,沾沾親近氣。”
趙淑雅一愣,臉頰瞬間紅透。
她都十多年沒被男人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