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十多年,她獨自撐著家里,從沒享過旁人的關照,
裴野這一句貼心話,讓她積壓多年的委屈竟少了幾分。
她沉默了片刻,再次舉起酒杯,眼神帶著期許:
“裴野,我問你個事。我想著,認你當干弟弟,你愿意不?”
裴野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眼睛都亮了,
連忙舉杯和她碰了一下,“哐當”一聲響。
“愿意!咋不愿意!”他語氣激動,“能當淑雅姐的干弟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求之不得呢!
從今往后,你就是我親姐,來,干杯,干姐姐!”
他特意把“干”字咬成第四聲,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曖昧。
趙淑雅卻聽出來了,臉頰微熱,卻沒生氣,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叫姐姐就行,別加那個‘干’字,聽著不雅。”
裴野心里咯噔一下,沒想到趙淑雅聽出了他的小心思,還沒動怒。
他端著酒杯,看著喝了酒,臉色紅潤,
展露出別樣風情的趙淑雅,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心里暗忖:
干姐姐是吧,早晚有一天,我把那個“干”字,變成實打實的四聲!
一號院東屋里。
飯桌上的氣氛十分火熱。
茅臺喝了小半瓶。
趙淑雅臉頰泛著紅暈,沒了半分縣長架子。
裴野嚼著排骨,眼珠一轉,神神秘秘開口:
“姐,給你說倆逗樂的事兒,前兒個聽人講的算命先生和小媳婦的事。”
趙淑雅抬眼瞧他,好奇道:“哦?這兩人咋了?快說說。”
“那算命先生瞅著小媳婦就說‘你命不好’,
小媳婦納悶問為啥,先生說‘因為你身上帶有兇兆’。”
裴野故意頓了頓,看著趙淑雅疑惑的神情,才接著說,
“小媳婦急了,問‘那我把胸罩脫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