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清觀內。
寧真帶著一眾寒山觀師姐師妹站在道觀門口恭候。
她有些心煩意亂。
下山這些日子,那人一直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的洗腦。
何太后也隔三差五給她這個便宜義女送吃的喝的。
可她沒有半點歡喜。
在她心里,母親只有一個。
所謂義母,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正想著該如何完成師父的任務,身后便傳來了聲音,“寧真師姐,圣上來了!”
寧真回過神來,急忙道:“所有人,準備迎圣駕!”
“我等拜見圣上!”
寧真帶頭跪迎!
王有德急忙跪在地上,用身子給趙牧當臺階,“陛下,到了!”
趙牧下了龍輦,掃了一眼這些身著道袍的坤道,頓時眼前一亮。
這有頭發,就是比沒頭發好看多了。
“免禮!”
“謝圣上!”
等眾人起身后。
王有德向趙牧介紹,“陛下,這位就是寒山觀觀主的高徒寧真道長,也是三清觀新的觀主!”
趙牧打量著寧真,滿意的不得了。
如果說凈心小尼姑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那么眼前的寧真,就是一朵妖冶的玫瑰。
不施粉黛,卻給人一眾難以說的妖媚,特別是那一雙桃花眼,看狗都覺得深情。
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炸。
那一身道袍,硬是被她穿成了緊身衣的感覺。
“寧真道長是吧,一看就是得道高人!”趙牧豎起大拇指道。
“當不起陛下夸贊!”寧真不卑不亢道。
趙牧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趙牧,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英俊的光頭,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世人都說天子仁義慈善,是醇厚君子,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寧真心里暗暗嘆息,別的不說,就憑趙牧不認慶康,慶歡二帝,刀劈二帝骸骨,將其貶斥為賊,就值得全天下人敬佩!
更別說,他現在為了八十年前的冤魂建觀立廟超度亡魂,更是親自剃度。
這份大慈悲,她此生僅見。
原本焦灼的內心。
在看到趙牧后,頓時不焦灼了。
她心里也有了打算。
“別一口一個陛下的,怪見外的!”趙牧笑了笑,拉著寧真的手往里走,“你今年多大了?”
“小道二九年華。”
“那我比你癡長了兩歲,以后就以師兄妹相稱!”趙牧和煦道。
“小道不敢!”
“你這樣說,我可不高興了!”趙牧故意板著臉道。
寧真見狀苦笑一聲,也只能硬著頭皮喊道:“見過師兄!”
“對咯!”
趙牧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叫寧真,我就叫寧假。”
王有德一怔,“陛下,您的法號不是叫凈根嗎?”
“那是佛門法號,這里是三清觀,我能在三清面前用佛家稱號嗎?”趙牧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