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真卻道:“真做假時,假亦真;假做真時,真亦假,好名字!”
好個屁!
趙牧隨便起的。
不過無所謂了,就算是起狗屎,也會有人為他辯經(jīng)。
“師妹果然懂我!”
趙牧再次豎起大拇哥。
寧真笑了笑,“陛......師兄,現(xiàn)在三清觀已立,接下來如果要為亡魂超度的話,恐怕需要舉辦一場羅天大醮!”
“我雖然從小入道,但是還沒有資格主持這樣的儀式,恐怕要把龍虎山的高功掌門給請來才行!”
聽聽。
不愧是道教,就是干實事。
自己屁股都沒做熱,就想著舉辦羅天大醮了。
哪怕寧真是缺德請來的,哪怕知道寧真沒有好心思,但趙牧心里并不生氣。
最起碼人家辦實事!
他問:“羅天大醮要舉辦多久?”
寧真:“一般要舉辦四十九天!”
趙牧又問:“要多少銀子?”
“少則幾萬兩,多則十幾萬兩!”
趙牧思索片刻,最后說道:“錢不是問題,當務(wù)之急,是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給請過來,我要在及冠大禮之前,同時舉辦羅天大醮和水陸法會,給那些冤魂祈福!”
羅天大醮需要四十九天,水陸法會一般是七天左右,如果兩家一起舉辦,那必然是一場盛會。
之所以掐在他及冠大禮之前,自然是為了趁亂逃走。
寧真有些尷尬道:“小道資歷淺薄,名聲不顯,發(fā)帖怕是無人回應(yīng),到時候必然耽擱陛下的大事,如果欽天監(jiān)能出面,他們定然不會推脫!”
“缺德,你來,操,辦這件事!”
“喏!”
王有德重重點頭。
本以為趙牧修建道觀和寺廟是為了練兵,現(xiàn)在才知道,他看到的只是表象。
水陸法會也好,羅天大醮也罷,都是為了造勢。
這兩場大會一旦舉辦,陛下的威望必然達到史無前例的程度。
拉著寧真在三清觀轉(zhuǎn)悠了一圈后,就沒了興趣,要不是這個便宜師妹長得還挺漂亮的,趙牧連多說兩句的想法都沒有。
“今天就到這里,寧真師妹,我先走了!”
“恭送師兄!”
趙牧離開后,寧真背后走出來一個人,“師妹,你覺得皇帝怎么樣?”
“寧如師姐覺得皇帝如何?”寧真反問。
寧如道:“仁慈卻愚蠢,單純又好欺!”
“是嗎?”
“嗯,不過師妹,你方才為什么不留他?”
“來日方長,急什么?”
“不是我急,是師父急!”
寧如輕輕撫摸寧真的臉道:“下次他再來,使點手段,把他留下來,以師妹的姿色,就算是百煉鋼,也會化作繞指柔的。”
寧真心里厭惡至極,嘴上卻道:“皇帝是真君子,我要是做的太明顯,把他嚇跑了怎么辦?”
寧如輕笑起來,“師妹怕是太低估自己了,莫說皇帝,就算是師姐我看到你都動心呢,要是皇帝不動心,我這里還有厲害的招數(shù)等著他。”
她走到寧真的耳邊,小聲說道:“就是不知道師妹到時候愿不愿意讓師姐我也插一腳呢?”
寧真臉色一變,看著風騷入骨的寧如,“如果師姐愿意,我可以把任務(wù)讓給師姐,而且,我可以保證,絕不告訴師傅!”
“瞧瞧你,臉都嚇變色了。”
寧如吃吃一笑,心里卻是暗恨,“寧真這個賤婢,一點同門情義都不講,我都這么說了,居然想著吃獨食!”
不僅如此,她還把師父給怪上了,“師父,您未免也太偏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