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平?”
凈心思索了一會兒,“我是個孤兒,恩師從雪地里將我撿回來,從我記事起,我就在法蓮寺里。”
“每日除了念經誦佛,便是引導香客,偶爾為香客解釋一下佛經,日子雖然過得簡單,但是有師父在,我很幸福,也很滿足!”
說到這里,凈心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那你的生活挺無趣的。”
十年如一日吃齋念佛,守在小小的尼姑庵中,想想都覺得可怕。
不過,小尼姑絕對撒謊了。
她絕對不像她外表說得那么簡單。
要不然,怎么能入得了狗熊的法眼呢?
宮里的女人不能信。
宮外的女人更不能信!
那誰誰老媽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小尼覺得很有趣呢!”凈心笑著道。
“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又不事生產,還有香客供奉,又不用納稅徭役,當然很有趣!”
趙牧撇嘴道。
“師兄何出此?”
“沒什么。”
趙牧搖了搖頭,對佛教他沒有偏見,但是他對這些人有很大的偏見!
首先,這些人不用生產,不用納稅徭役。
不僅接受香客供奉,還有大量的土地掛靠在寺廟名下。
甚至還有專人放貸,利息比三四層樓還要高。
而整個大慶,寺廟不少于萬間,從事人員不少于二十萬。
二十萬人不生產,純吸血,占據數百萬畝,乃至上千萬畝最肥沃的土地。
而這些土地,朝廷一粒米都收不到,長久以往,收上來的糧食自然是越來越少。
也難怪這個世界也有數次滅佛運動。
凈心疑惑的看著趙牧,“師兄對佛很不滿?”
“我對佛沒有意見,我對佛子佛孫有意見。”
“佛子佛孫有問題?”
“跟你說了也不懂!”
“師兄不說,怎知我不懂?”
趙牧看著小尼姑,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腦袋,“還挺能抬杠!”
凈心捂著腦袋,有些委屈道:“沒抬杠,只是小尼或許能幫師兄解惑!”
“好,那你說,為什么世人都要生產,唯獨佛子佛孫不生產?”
“別的地方我不清楚,但是法蓮寺雖然也接受香客的供奉,但是我們也需要挑水種地,種植糧食,甚至也要織布!”
凈心伸出白嫩的雙手,攤開掌心,老繭清晰可見,一看就是經常勞作留下的。
“不納稅,是朝廷的恩待,不徭役是因為出家人斷絕紅塵......”
“屁的恩待。”
趙牧打斷了她,“又有幾個人出家是因為一心向佛的?你們法蓮寺有不少人是因為想要逃避納稅徭役才出家的吧?”
“別跟我說,你們法蓮寺麾下沒有很多的田畝,沒有很多人掛靠!”
凈心一愣,“有嗎?”
“跟我裝傻呢?”
趙牧冷笑起來,當即認定這個小尼姑不是什么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