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中央的卡座上,一襲紅裙的魏素影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聽魏紅玉嘰嘰喳喳說著話,笑意嫵媚。
阮清魚和謝薇湊在一起,時不時輕笑一聲,碰碰酒杯。
孟知雪逃難一般坐下的時候,幾個人都朝她看來,目光揶揄。
“……”孟知雪回看了幾人一眼,紅著臉無奈問道,“都看著我干什么?”
魏素影抬手撥了撥頭發,把一杯低度數的雞尾酒推到她面前:“看你跑得跟兔子似的,后面有狼追你?”
孟知雪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壓驚,一時沒說話。
魏紅玉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可不是有狼嗎?還是五條,條條都身強體壯嗷嗷叫,也不知道某些人哪里來的魅力!”
魏素影輕呵一聲,一個眼刀掃向她:“你好意思說雪雪,怎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己?你有魅力,你至今母胎單身你很傲嬌?”
魏紅玉連忙道:“我是母胎單身到現在,但我也沒有很丟臉吧,還有那么多人是母胎單身呢!”
“是……”魏素影似笑非笑,“母胎單身是不丟臉,丟臉的是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魏紅玉:“……”
來自親姐的血脈壓制依舊這么暴烈,拍死她就跟拍死一只蚊子似的。
她索性往沙發上一倒,熟練裝死。
孟知雪沒忍住,笑出聲。
阮清魚好奇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到:“五個啊,雪雪,你吃得消嗎?”
孟知雪差點嗆住,紅著臉連連擺手:“什么五個?我跟他們沒什么……”
“沒什么?”魏素影挑眉,朝吧臺方向抬了抬下巴,“謝泠風眼睛就沒離開過你,剛才你一出現,他那個眼神,嘖。”
她笑得厲害。
孟知雪臉紅了。
謝薇也笑了,輕嘆著說道:“我家泠風那個性格,能忍到現在還沒鬧事,也是不容易。”
魏素影深有同感地點頭:“他沒有想方設法把另外四個人弄死,應該不是他有良知,而是雪雪御夫有術。”
幾個人笑成一團。
孟知雪低頭喝酒,假裝沒聽見。
魏紅玉忽然又問:“孟知雪,你跟周宇哥哥睡過了嗎?你們現在都明牌了,也沒什么好瞞著了吧?”
魏素影又要開口,魏紅玉連忙抬手阻止:“姐,你先別急著罵我!”
“我就想知道一下嘛,知道了,我就徹底死心了!”
孟知雪:“……”
魏紅玉對周宇有心思,她是早早就知道了的,也知道魏素影為這事操碎了心,很希望魏紅玉對周宇死心。
她為難地看了魏素影一眼,又看向謝薇,忍著臉熱,微微點了點頭。
魏紅玉:“……”
魏素影:“……”
謝薇:“……”
阮清魚:“……”
四道視線,齊齊驚嘆。
魏紅玉“哇”了一聲,笨笨的腦子不知道今天出乎意料的靈光,突然又問道:“你點頭之前先看了謝薇姐一眼……”
“你不會是把謝泠風也給睡了,覺得對不起謝薇姐吧?哇塞,你睡了兩個了?下一個睡誰啊?”
孟知雪:“……???!!!”
四道視線,又集中在她身上。
臉紅得不行,她低頭捂住通紅的臉,感覺實在是太艱難了。
這叫她怎么回答呀?
真的好社死!
----分割線----
第二更來啦,么么么么噠~
昨天出去了一趟,耽誤碼字。今天點了咖啡,繼續沖沖沖,寫寫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