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紅玉這一問,直接把天聊死了。
孟知雪捂著臉不說話,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一看就是有點過載。
魏素影伸手拍了魏紅玉后腦勺一下:“你問的都是什么?”
魏紅玉揉著腦袋,不服氣地嘀咕:“我就是好奇呀……謝泠風那性格是看著兄弟吃肉,自己喝湯的良善人嗎?”
“姐你也說了,謝泠風沒把其他幾個人弄死是孟知雪御夫有術,那她怎么御夫,還不就是以身伺狼呀?!”
“……”孟知雪超級無語,從指縫里悶悶地擠出一句,“魏紅玉,你夠了!”
謝薇連忙幫著解圍,柔柔一笑:“好了,好了,喝點果汁吧?果汁還不錯,鮮榨的。”
魏素影看了謝薇一眼,心里明了,忍不住笑出聲:“就是,不說了。再說下去,我們雪雪要紅溫了。”
阮清魚也拿過果盤,笑著道:“吃點水果。”
沒人支持魏紅玉。
魏紅玉哼哼兩聲,知道問不出來了,也算了。
這一次,算是放過臉皮薄的孟知雪了。
孟知雪緩了一陣,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臉上的紅暈終于褪下去了一點點。
其他人已經聊起來了。
謝薇早就好奇了,小聲問魏素影:“素影姐,你那三個怎么樣?”
魏素影嫵媚一笑,一點不介意說說自己的。
她朝不遠處抬了抬下巴。
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三個風格各異的年輕男人正站在甲板另一側,一個在打電話,一個在拿吃的,還有一個在調酒師旁邊看熱鬧。
三個人時不時往魏素影這邊看一眼,一個個看著都有點躍躍欲試的。
魏素影道:“個子最高那個,打籃球的,人狠話不多。”
“戴眼鏡的那個是學建筑的,會畫畫,喜歡搞浪漫,偶爾配合一下也挺有意思的。”
“穿得亮閃閃那個是搞樂隊的,嘴甜會哄人,就是有點野。”
阮清魚笑著問:“三個都是男大?”
“嗯。”魏素影笑了笑,“年輕,干凈,沒那么多彎彎繞繞。跟他們在一起,不用想那么多。”
阮清魚又問:“哪個口感最好,最得你心?”
“……”魏素影笑出聲,媚眼如波,“打籃球那個吧。花招沒那么多,舍得出力。”
她這話一出口,幾人頓時笑作一團。
謝薇輕聲問:“他們也沒想著長久?”
魏素影搖搖頭,灑脫道:“開始前就說好了,不可能長久,膩了我會分。”
“他們要是不愿意了,隨時提出來,我也不會勉強。”
“現在就是處著,開心就好。”
魏紅玉羨慕:“姐,你倒是想得開。”
魏素影挑眉,笑著反問:“想不開又能怎樣?總不可能經歷一段失敗的婚姻,被渣男惡心到了,我就不活了吧?”
“渣男是可恨,又不意味著男人都是渣男。”
“可是,他們都是沖著錢吧?”魏紅玉猶豫,“姐,他們對你能是真心的嗎?”
魏素影抬手戳了戳她額頭,鄙夷地教育道:“你這是什么狗腦子?做人做事要大氣一點,明白?”
“我圖他們年輕力壯,難道不許他們圖我有錢大方?”
“哦……”魏紅玉似懂非懂,“是這樣嗎?”
阮清魚和謝薇同時笑出聲,連連點頭。
孟知雪更是小雞啄米式點頭。
姐姐就是又美又香又大方。
魏素影又笑看了孟知雪一眼:“不過我沒有雪雪厲害,我最多只能應付三個,雪雪有五個。”
孟知雪俏臉再次爆紅:“……素影姐!”
這話題,怎么又繞回來了呀?
她真的快燒起來了。
魏素影忍俊不禁:“知道你臉皮薄,但這么害羞干什么?你看我們家魏紅玉臉皮多厚。”
魏紅玉雙眼無神:“……姐!”
為什么無論她是什么姿勢,是囂張還是老實,親姐射出的飛鏢都能精準扎中她呀?
她是什么很壞的人嗎?
她只是饞過周宇哥哥的身子而已,現在都……好吧,現在還是有點饞……
但她也沒干什么呀!
她想干的事,往往還在萌芽期間就被扼殺了呀!
好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