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風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右手食指沿著孟知雪白皙筆直的小腿往上,慢慢摩挲著。
經過膝蓋之后,停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按了按。
孟知雪呼吸一緊。
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但雙腿被分開在窄床兩側,根本合不上。
謝泠風笑了。
“這么害怕做什么?”他說著,手指又往上了一點,“我又不是妖精,又不會吃了你。”
孟知雪死死咬著唇。
她被刺激得厲害,但很不愿意自己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不然像是在妥協。
只能拿眼睛瞪著他,表達抗議,表達質疑。
不干什么?
不干什么把她捆成這樣?
不干什么偷偷給她換衣?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不會悄悄給她下藥了吧?
真的好變態,好變態!
像是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控訴,謝泠風挑了挑眉:“寶寶,我好冤枉,我真不干什么。我說了,就是親親你……”
說著,他手指勾住了真絲睡裙的下擺,輕輕晃了晃。
深紅色的真絲睡裙垂墜順滑,在暖色的燈光之下泛著柔柔的光澤,極為漂亮。
被他手指勾起來,手指的冷白與真絲的深紅交織在一起,竟多了一絲纏綿悱惻的意味。
孟知雪:“……”
比危險逼近更可怕的,是危險肉眼可見的一步步逼近……
不僅考驗心臟。
更考驗忍耐力。
孟知雪心跳到了嗓子眼,被迫出聲:“謝泠風,你……”。
話才說到這里,她的睡裙就被撩了起來。
飛起來的睡裙帶來一陣風,涼意侵襲,她被冷得渾身一顫。
下意識想退后想躲,但根本躲不開,也無處可躲。
謝泠風含笑看著她,目光更深了幾分。
“寶寶,”他聲音有點啞,無比開心地說道,“我好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其實現在想想,我真不是個東西。第一次在別墅大門外看到你,我就想*你了。”
“我是不是沒告訴過你?那天你睡在我的床上,其實,我一進門就知道了。我以為你是壞女人,饞我身子,好討厭你,但把你壓在床上的時候,我又*了。”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寶寶,我真的好變態,你沒罵錯,但我真的好喜歡你。”
孟知雪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偏過頭,不想看他。
謝泠風卻不讓她躲。
扣著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回來,逼著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好不好?”他說,“看著我是怎么親你的。”
他說完,低頭吻在她的唇上。
孟知雪渾身一顫。
但很快,謝泠風的唇就離開。
只蜻蜓點水地親了她一下,他就笑著睨她一眼,壓低身體,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腿部肌膚上。
很輕,刻意地放輕,過分的輕,只兩三下就弄得她有種快要瘋掉的癢意。
她努力想躲,卻又被他按住腿彎。
“別動。”他輕哼一聲威脅,“要不然,我就直接親了。”
孟知雪:“……?!”
她咬著唇,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罵他。
她怕她越罵他,他會越興奮。
變態就是不合常理。
第一個吻開啟。
然后是第二個吻,第三個,第四個……
一路往上。
孟知雪呼吸越來越急。
她被吊在半空,根本躲不開,只能感受謝泠風的唇一點一點接近。鈍刀子割肉,真的很折磨人。
叫人心驚的溫度,燒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謝泠風……”她聲音抖得厲害,“你別……”
謝泠風真的停住了。
輕輕抬眼,看向她。
昏黃的燈光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帶著一點水光,將他的薄唇染得分外艷麗,宛如一只男鬼。
“別什么?”他問。
孟知雪張了張嘴,但嗓音干啞得根本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