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風躺在窄床上,單手枕在腦后,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昏黃的壁燈光線氤氳如霧,溫柔落在他臉上,勾勒得那張臉越發英俊,越發人模人樣。
他微微瞇著一雙狹長漆黑的鳳眸,唇角勾起笑意。
像是一只在夜晚叢林里辛勞捕獵的豹子,終于有所收獲,滿意欣賞著自己捕來的獵物。
接下來,就是犒賞自己。
被孟知雪一罵,他壞笑著,懶洋洋地說道:“是啊。我有病,你有藥嗎?寶寶有藥就給我吃兩口唄。”
“我哪里有藥?”孟知雪氣得口不擇,“你看你給我穿的破衣服,哪里有口袋,像是有藥的樣子嗎?”
謝泠風輕笑,反問:“怎么沒有?”
“我之前吃過你給我的口服液,嘖,甜滋滋的,美死我了。你今天再給我喝兩口唄。”
“……?”孟知雪氣得眼前發黑。
這個大變態!
她被吊著,手腕上的皮繩勒得她有點疼。
可腳踝也被皮繩綁在床腿上,根本沒辦法把腳收起來,放在床上。窄床的邊緣硌在小腿肚上,弄得她小腿都要麻了。
這樣的姿勢之下,她只能勉強踮著地面借力,身體的每一寸都要時時刻刻發力才能保持平衡,不然手腕都要斷了……
就,真的很累!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換了。
之前穿著的長袖長褲的純棉家居服,被換成一條真絲吊帶睡裙。
雖然不是什么很讓人面紅心跳的款式,但真絲面料又薄又貼身,有一種含而不露的意味,甚至比單純的露更可怕。
簡直什么都遮不住。
“謝泠風……”孟知雪深吸一口氣,水盈盈的杏眸看著他,努力讓聲音放軟,“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的手真的被勒得好疼。”
現在先哄一哄,等被放下來了,一定要多抽他幾下!
謝泠風笑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單膝跪在窄床上,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唇上輕輕蹭了蹭。
“想讓我放了你?”他輕笑著問道,“放了你,你就會給我*嗎?”
孟知雪:“……”
雖然氣氣的,但……現在答應了,等被放下來的時候,她就可以跑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跑不掉,躺在床上做,也比被吊在半空中做好一點吧?
孟知雪很快安慰好自己,點了點頭:“可以。”
但謝泠風卻又是一笑,鳳眸微微瞇起,笑得惡劣又戲謔,淡淡說道:“哦,我不放。”
孟知雪:“……?!!”
湊近她的臉龐,謝泠風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一邊細細吻著,一邊得意說道:“寶寶,你應該不知道吧,我姐是我打電話叫回來的。”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孟知雪耳朵發麻。
她很想躲開他,卻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頸固定住,只能繼續被他吻,聽他的混賬話。
男人暗啞的聲音,再次清晰響起在她的耳邊。
“我知道的,只要我姐他們回來了,你就一定會住在28號別墅,哪里也不會去。”
“我也才能順理成章地擺脫周宇,獨享你。”
輕笑一聲,謝泠風直視著她的眼睛,得意問道:“你看,我是不是很了解你,也很了解我兄弟?”
孟知雪都要麻了。
是是是。
她不知道周宇是什么想法,但她被了解得都快哭了。
她又用力掙了掙綁著手腕的皮繩,再次用商量的口吻說道:“你想聊天,我陪你,但能不能先放我下來?”
謝泠風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搖頭拒絕:“……不行哦,寶寶。聊天又不是我的目的。”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好像一直沒有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忍得多辛苦?”
“要跟周宇分享你,我忍了。”
“他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還是他先認識的你,我不占理。”
“但封停云,他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