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風(fēng)輕輕笑了:“寶寶其實是想要被*的,對不對?”
“你害羞,不肯說,老公體諒你。”
抬眸直視著她的眼睛,他吻上她的**。
他眼神中的強烈占有欲毫不遮掩,是陰沉的,是洶涌的,甚至是有些病態(tài)的。
孟知雪不受控制地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直白濃烈的眼神,被他眼中的烈火燒壞,像是壞掉的機器人,身體四肢都變得僵硬。
他……不是沒有這樣對她過……
但之前那一次,是躲在被子里。
暗涌之所以是暗涌,就是沒有見光,是在暗中瘋狂滋生的邪。
可現(xiàn)在這樣……真的太超過了……
這樣的姿勢,她一低頭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他是怎么吻她的……
孟知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傻了。
前世今生,她第一次遇見謝泠風(fēng)這樣的人。
他身上像是帶著一把火。
不僅自己燒得肆意,也非要拉著他一起。
她心臟跳得很快,很快,費力地呼吸著,像是一條擱淺的魚。
謝泠風(fēng)鳳眸含笑,大發(fā)慈悲地伸出一只手,輕輕點了點她的眼皮:“寶寶要是不敢看了,可以閉上眼睛哦。”
孟知雪:“……”
好一陣,她才反應(yīng)過來,是,她可以閉上眼睛。
她連忙別過臉,將眼睛死死閉上,耳邊卻又傳來一聲低低的,得逞的笑。
像是在嘲笑她的鴕鳥行為。
很可憐,閉上眼睛之后,她身體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活躍清晰。
聽覺。
觸覺。
甚至味覺……
謝泠風(fēng)還嫌不夠,大手撫上她的臉頰,修長手指探入她的唇中,勾著她的舌頭戲弄。
簡直,簡直喪心病狂!
直到最后一刻,她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比被風(fēng)吹落的樹葉都可憐。
她覺得自己都要碎掉了。
然而,這竟然還不是結(jié)束……
一邊輕輕安撫著她,謝泠風(fēng)一邊輕笑著在窄床上躺下,滿眼期待地拍了拍她的腿。
“寶寶,一直踮著腳尖是不是很累?”
“我剛調(diào)整了一下捆著你手的皮繩長度,我教你一個辦法,你可以坐在我身上哦。”
“就像……你在廢棄廠房里對應(yīng)疏年那樣,一點一點放軟身體,一點一點**我好不好?”
“這不是我霸王硬上弓,是寶寶你在欺負我,對不對?”
“我也是干干凈凈的男人,今天晚上就要被你奪走我守了二十五年的清白,我真的好難過,好傷心……好興奮啊!”
孟知雪:“……”
這個死變態(tài)!
她真的撐得很勉強,很費力。
從開始到現(xiàn)在,也許就只過去了幾分鐘,十分鐘,但她小腿都要抽筋了。
特別是謝泠風(fēng)又坐了起來,仗著身高,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住她的唇,與她唇舌勾纏。
怕不夠刺激,他甚至不要臉地戳了戳她腰間的軟肉。
極致的癢,瞬間讓她崩潰。
注意力一被分散,她本就岌岌可危的體力立刻消失殆盡。
身體不由自主地朝下一墜,捆著她手腕帶皮繩因為這股重力而被猛然拉直。
謝泠風(fēng)接住了她,但不如不接。
“嗚……”
一瞬間,孟知雪痛得眼淚狂涌而出,漂亮嫵媚的杏眸被水汽迅速打濕。
眼淚滾落。
她哭得渾身**,泣不成聲。
“寶寶,你好棒……”謝泠風(fēng)卻興奮極了。
他的呼吸聲瞬間發(fā)沉發(fā)暗,聲音也像是帶著火,卻又在拼命克制著某種野獸的本能。
扭頭吻了吻她,他啞聲鼓勵:“寶寶放松一點,再努努力好不好?”
“把老公都吃掉,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老公以后每天給你親,每天給你*,什么都給你。”
孟知雪哭得厲害,只有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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