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有個牙印,誰咬的?
另一邊。
謝泠風(fēng)回到自己的房間,外衣掛到衣柜里的次凈衣區(qū)域,扯了扯領(lǐng)口。
回憶著剛才的親吻,他心里的煩躁被短暫壓了下去,變成一種抓心撓肺的回味。
指尖蹭了蹭嘴唇,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媽的。
真的好甜。
接吻好爽。
不過想起某些人那副落荒而逃的驚恐模樣,他又冷哼一聲,表情不愉。
要是他猜得沒錯,某些人肯定正在房間里怒罵他,打他小人,恨不得他去死。
嘖。摸出手機在指間轉(zhuǎn)了一圈,他給周宇打電話。
電話接通,周宇的聲音響起:“有事?”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有綠帽癖?”謝泠風(fēng)點了一支煙,靠在窗邊輕笑。
“什么意思?”周宇反問。
多年好友,謝泠風(fēng)完全能想象出兄弟皺眉的樣子。
他又在心里“嘖”了一聲。
“你問我什么意思?”謝泠風(fēng)吐出一口煙圈,“你給小鳥請的那個家教不老實,剛才對著小鳥又是摸頭又是調(diào)情,曖昧得她受不了才跟你說不要家教了,這事你不知道吧?”
電話那頭的周宇似乎換了個環(huán)境,背景音變得安靜。
他冷淡反問:“你又去28號別墅了?你姐不是說讓你別去打擾知雪,刪了你的指紋和人臉識別?還有……我有沒有綠帽癖,關(guān)你什么事?”
“哦……”謝泠風(fēng)低低一笑,有些玩世不恭地說道,“好歹是兄弟,我就是想問問,如果你真有那種善良的癖好,能不能加我一個?!?
周宇:“……?”
謝泠風(fēng):“不行嗎?我活兒挺好的,你不是怕比不過我吧?”
“什么挺好,你做過嗎?”周宇的聲音又冷又沉,冷笑出聲,“二十幾年的老處男,好意思在我面前顯擺?”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樣。為白雪守身如玉,守得爽吧?”
“孟知雪給我買過內(nèi)褲,給你買過嗎,沒吧?”
“是是是,她沒有給我買過內(nèi)褲,但她睡過我的床,夸我大,她夸過你嗎?”
“你掐著她脖子逼她夸你的,你好意思顯擺?我沒有掐她脖子,她主動說我手指長鼻子大那方面肯定很厲害,她這么信任過你嗎?”
“你管這叫信任?”
“不然呢?”
謝泠風(fēng):“……”
周宇:“……”
沉默幾秒,兄弟兩個默契的,異口同聲罵了對方一句“傻逼”,掛了電話。
……
孟知雪在房間看書,看著看著就想死了。
要不是男人實在麻煩,要不是不好意思光吃姐姐的軟飯不干活,也怕自己吃不了青春飯之后無法立足,她是真的不想努力了。
腦袋昏昏地看書看到10點,手機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周宇。
孟知雪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個點打電話,總覺得沒好事啊……
深吸一口氣,她接起電話之后先假假地打了個哈欠,然后用很疲累的聲音虛弱說道:“周少,有事嗎?這么晚了,我都打算睡了?!?
“出來,我在別墅大門外?!敝苡盥曇衾淅涞模f完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孟知雪:“……”
她
唇上有個牙印,誰咬的?
孟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