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接過零收入的吻
謝泠風沒有說不行,孟知雪就當他同意了。
她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一下,側過頭看一眼謝泠風,點開通訊錄,又悄悄看他一眼。
娛樂圈資本大佬單手插兜站在她幾步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臉上那副“看你表演”的表情讓她手癢。
真想一拳頭打他臉上,打得他跪著哭喊“媽媽我不敢了”。
“那我打了哦。”孟知雪最后舉起手機晃了晃。
謝泠風挑眉。
孟知雪在心里丟了個白眼,穩(wěn)了穩(wěn)心神,撥通周宇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周少……”孟知雪開口。
“怎么?”周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遠,大概是在處理公務,接的免提。
“嗯,那個……之前你給我請的家教,我想了想,還是先停了吧。”孟知雪低著頭,腳尖在地上劃拉,“我最近比較忙,培訓課又必須按進度來,我就想……先不上家教課了,我自學。”
她說完,等著周宇的反應。
希望他能直接答應。
周宇沉默兩秒,手指翻動紙張的聲音清晰可聞,好一陣才說道:“可以。”
“嗯嗯嗯。”孟知雪連連應聲。
如釋重負。
周宇答應得很干脆,甚至沒問趙遠舟教得好不好,看樣子是相信她找的借口了。
但她只輕松了片刻,心里又流出寬面條淚……
絕了,以后她要自學了啊。
說實話,讓她自己花錢,她真舍不得請趙遠舟這種級別的家教……畢竟是國內級高校畢業(yè)的高智商,收費肯定很貴。
“還有事嗎?”周宇問。
“沒了,沒了。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了。”孟知雪說著,掛了電話。
她沒搭理謝泠風,先對著趙遠舟客氣笑了笑:“趙老師,不好意思,讓您白跑一趟。我已經跟周少說好了,以后就不麻煩您給我做家教了,要不……我送您出去吧?”
趙遠舟沒動,含笑看著她。
溫和的眼神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像是看透了她的如臨大敵。
孟知雪不期然又想到高中時期的往事,頭皮發(fā)麻,臉上的假笑都快維持不住。
這人不會又說什么奇奇怪怪的話吧?
救命!別當著謝泠風這個變態(tài)的面發(fā)瘋啊!
“行。”趙遠舟笑了一聲,斯文地推了推眼鏡,“既然孟小姐不需要我,那我就不打擾了。”
“我送你。”孟知雪連忙道。
“不用。”趙遠舟拒絕。
孟知雪也沒真想送,只是希望他快點走而已,聞步子動都沒動。
趙遠舟最后看她一眼,干脆轉身。
孟知雪沒注意他的眼神,心里只有慶幸。
謝泠風注意到了趙遠舟眼中的深意,原本就黑著臉,唇角掛著冷笑,現(xiàn)在唇角那抹冷笑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目送著趙遠舟走出別墅大門,孟知雪剛想轉身進屋,就被謝泠風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孟知雪被帶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進他懷里。
“你干什么呀?你又想干什么啊?”孟知雪又驚又氣,郁悶得直跺腳,像只炸毛的貓。
“我干什么?當然是找你麻煩!”謝泠風面色不善,聲音陰冷,“你心里沒鬼,剛才為什么不跟周宇說實話,說那姓趙的騷擾你?還是說,姓趙的摸你頭,你也很享受,巴不得他多來幾次?”
孟知雪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謝總,他只是幫我拿掉落花,那是個很普通的動作!”她試圖講道理,“這種小事就沒必要跟周少說了吧?說了反而奇怪啊。反正我目的達到了,辭退了趙遠舟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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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有接過零收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