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哥!你回來了!”珍珍看到他,激動得哭了。天佑沒有說話,走到降魔杵前,之前纏繞他的黑氣,在他眼里變得清晰——那不是邪氣,是他自己對僵尸身份的執念。他伸出手,沒有用伏魔珠的力量,而是將掌心貼在降魔杵上。
“你瘋了!這樣會被邪氣吞噬的!”山本一夫的聲音帶著得意。可下一秒,天佑的身體泛起金光,黑氣被金光包裹著,慢慢融入降魔杵:“我不是怪物,我是況天佑,是珍珍的愛人,是復生的佑叔,是守護香港的天勇者!”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降魔杵突然爆發出比之前強十倍的金光,空中的同心印旋轉得更快,與復生的靈韻佩、正中的冥勇玉佩、一夫的護靈匕首形成五星大陣,籠罩住整個密宗寺。黑氣碰到金光,就像冰雪遇到太陽,瞬間融化。
“不可能!你怎么能掌控邪氣!”山本一夫不敢置信地大喊。天佑看著他,眼神平靜:“因為我明白了,力量不分正邪,看使用者怎么用。我的僵尸血,是用來守護的,不是用來毀滅的。”
他舉起結婚證書,證書上的“囍”字突然炸開,露出里面的秘紋,和降魔杵的紋路重合:“這就是天勇者的力量,是我和珍珍的同心,是我對復生的責任,是我對所有守護之人的承諾!”
金光化作一道巨手,抓住了山本一夫的身體。山本一夫瘋狂掙扎:“我不甘心!我等了八十年!”天佑搖搖頭:“你從來不是輸給力量,是輸給你的執念。你恨人類排斥你,可你卻用更殘忍的方式對待人類,這不是復仇,是墮落。”
“丹娜當年說得對,你永遠不會明白守護的意義。”天佑舉起降魔杵,金光注入山本一夫的體內,“凈化吧。”山本一夫發出凄厲的慘叫,身體漸漸被金光凈化,黑氣消散,露出他年輕時的模樣,眼神里滿是悔恨:“如果……如果能重來……”
他的身體化作金光,融入降魔杵。籠罩香港的血霧徹底消散,陽光穿透云層,照在密宗寺里。眾人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復生跑過來,抱住天佑的腿:“佑叔,你贏了!”
天佑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看向珍珍,珍珍也正看著他,眼里滿是愛意。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我們贏了。”小玲靠在一夫身上,翻了個白眼:“贏是贏了,可別光顧著秀恩愛,看看那本結婚證書。”
眾人看向結婚證書,證書上的秘紋還在發光,組成一幅地圖,指向香港的一處老宅——正是馬家祖屋的地下室。洛桑大師走過來,看著地圖:“這是武勇者的完整傳承之地,里面有武字令的另一半力量,還有當年武勇者留下的預。”
“還有預?”正中湊過來,“是什么預?”洛桑大師搖搖頭:“需要用結婚證書的秘紋才能打開。而且我算出,那里不僅有傳承,還有暗界的最后一道防線——鏡妖的本體,就被封印在那里。”
天佑握緊結婚證書,秘紋的金光與他的力量共鳴:“不管是什么,我們都要去。既然血霧散了,市民們安全了,我們現在就去祖屋地下室,徹底解決暗界的威脅!”
眾人點點頭,收拾好東西,朝著祖屋出發。路上,復生突然問:“佑叔,你剛才回到1938年,看到年輕的你,是不是很厲害?”天佑笑了笑:“不是年輕的我厲害,是那時候的決心,和現在一樣。”
珍珍靠在他肩上:“不管你是況國華,還是況天佑,你都是我認識的那個天佑。”天佑握緊她的手,看向窗外的陽光——香港的街道上,市民們走出家門,互相擁抱,孩子們的笑聲傳來。他知道,這就是馬丹娜說的,守護的意義。
祖屋地下室的入口,已經被金光籠罩。天佑舉起結婚證書,秘紋的金光融入入口的結界,結界慢慢打開,里面傳來淡淡的鏡光。小玲握緊桃木劍:“里面就是鏡妖的本體,大家小心,鏡妖能照出人的內心恐懼,千萬別被它迷惑!”
正中舉著軍牌:“怕什么!我們有五星勇者的力量,還怕一個鏡子精?”一夫也舉起新的護靈匕首:“進去吧,徹底解決它,讓香港再也沒有邪氣。”天佑深吸一口氣,率先走了進去,珍珍和復生跟在他身后,眾人的身影消失在鏡光中。
地下室里,放著一面巨大的銅鏡,鏡身上刻著和結婚證書一樣的秘紋。銅鏡里泛著漣漪,漸漸浮現出眾人的身影——正是他們最害怕的場景:珍珍看到天佑變成怪物,復生看到天佑和珍珍拋棄他,小玲看到馬家傳承斷絕,正中看到自己一事無成。
“這就是鏡妖的能力!”天佑大喊,“別被它迷惑!想想我們守護的人!”他舉起結婚證書,金光注入銅鏡:“以天勇者之名,破!”銅鏡發出刺耳的聲響,秘紋開始脫落,鏡妖的本體漸漸顯露出來——一個穿著古裝的女子,手里握著另一半鏡妖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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