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杵的金光光柱撞在黑氣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個密宗寺都在劇烈搖晃,屋頂的瓦片像下雨似的往下掉。山本一夫的怒吼從黑氣中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這不可能!三凈血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力量!”
可下一秒,光柱的光芒突然驟縮,天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黑氣順著他的指尖往降魔杵里鉆——僵尸血與邪氣的共鳴越來越強,他的瞳孔漸漸染上墨色,嘴角勾起一抹和山本一夫相似的獰笑:“力量……好強的力量……”
“天佑哥!別被控制!”珍珍的圣女血源源不斷注入他體內,白光與黑氣在他胸口交織,“想想我們在祖屋的約定,我們還要帶復生去吃他最愛的冰淇淋!”復生也急得快哭了,靈韻佩的金光裹住天佑的手臂:“佑叔!你說過要教我打拳的!”
就在這時,天佑懷里的結婚證書突然飛出,封面上的“囍”字金光暴漲,同時他口袋里的半塊鏡妖殘片也跟著發光——那是之前對付鏡妖時留下的碎片,馬二公修復后一直讓他帶在身上,說能感應時空波動。兩塊物品的光芒纏在一起,形成一道旋渦,將天佑整個人吸了進去。
“天佑哥!”珍珍伸手去抓,只抓到一片空氣。洛桑大師趕緊按住躁動的降魔杵:“別慌!是時空回溯!鏡妖殘片被三凈血的力量激活,帶他去了該去的地方——天勇者的抉擇,必須自己完成!”
天佑只覺得天旋地轉,等他站穩腳跟,刺鼻的硝煙味和血腥味撲面而來。眼前不是密宗寺,是漫天火光的村莊,茅草屋在燃燒,村民的哭喊聲、日軍的獰笑聲、槍聲混在一起,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尸體,鮮血染紅了泥土——正是1938年的紅溪村!
“這是……紅溪村?”天佑愣住了,他曾在祖父的日記里見過對這場屠殺的描述。不遠處,一個穿軍裝的年輕男人正舉著buqiang,和一個穿道袍的女子并肩作戰,男人的眉眼和他一模一樣,只是更青澀,眼神里滿是怒火——是20歲的自己,況國華!
而那女子,一身紅色道袍,桃木劍揮舞間紅光暴漲,日軍士兵碰到紅光就倒地抽搐,正是馬家先祖,馬丹娜!“國華!左邊!”馬丹娜一聲嬌喝,桃木劍挑飛一個日軍的軍刀,況國華趁機開槍,子彈擊穿了日軍的太陽穴。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可日軍越來越多,為首的軍官舉著軍刀,正是年輕時的山本一夫!他嘴角噙著獰笑,黑氣從體內溢出:“馬丹娜,況國華,你們以為能擋住我?紅溪村今天必須血流成河!”
“做夢!”馬丹娜掏出黃符,貼在桃木劍上,“馬家秘術·天火焚邪!”紅光化作火焰,朝著山本一夫撲去。況國華也沖上去,buqiang托砸在一個日軍的頭上,可山本一夫的黑氣太強,火焰剛靠近就被黑氣撲滅,他揮刀砍向馬丹娜,刀身帶著尸氣!
“小心!”況國華撲過去推開馬丹娜,自己的胳膊被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氣順著傷口往里鉆,他悶哼一聲,差點倒地。馬丹娜趕緊掏出解毒符,貼在他的傷口上:“逞什么能!不知道他的刀有毒嗎?”
“總不能讓你受傷。”況國華咧嘴一笑,撿起地上的軍刀,“繼續打!”天佑站在暗處,看著年輕的自己,眼眶發熱——那時候的自己,只有一腔熱血,不知道什么是僵尸,不知道未來的重擔,可那份守護的決心,和現在一模一樣。
山本一夫再次攻來,黑氣化作巨爪,抓向兩人。馬丹娜突然將況國華推到身后,掏出一枚銅鏡碎片——正是天佑口袋里那半塊鏡妖殘片的另一半!“這是鏡妖殘片,能暫時擋住邪氣!”她將殘片拋向空中,銅鏡發出金光,擋住了巨爪。
可她自己卻被黑氣掃中,嘴角溢出鮮血。況國華瘋了似的沖上去:“丹娜!”馬丹娜擺擺手,對著他大喊:“聽著!我算出未來會有一場大浩劫,山本一夫會復活,你會變成僵尸,成為天勇者的候選人!”
天佑的心猛地一沉——她在說自己!馬丹娜咳了口血,眼神卻異常堅定:“記住!天勇者非力勝,乃心勝!你的力量不是來自僵尸血脈,是來自你守護的人!未來你會遇到一個叫王珍珍的女孩,一個叫況復生的孩子,他們會是你的軟肋,也是你的鎧甲!”
“丹娜,你在說什么?”況國華愣住了。馬丹娜笑了笑,桃木劍再次亮起紅光:“這半塊鏡妖殘片留給你,未來會有人修復它,帶你回到今天,看到這一切。別被僵尸的身份困住,你永遠是守護蒼生的況國華,不是怪物!”
她突然沖向山本一夫,桃木劍刺穿了他的肩膀:“快走!帶著村民去后山!我來擋住他!”況國華咬咬牙,抱起受傷的馬丹娜,朝著后山跑去。山本一夫怒吼著要追,卻被鏡妖殘片的金光擋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跑遠。
天佑沖上前,想幫馬丹娜,可手卻穿過了她的身體——他不能干涉歷史。馬丹娜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守住本心,就是天勇。”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場景突然扭曲,硝煙和火光消失,天佑再次回到密宗寺。降魔杵的光柱已經快熄滅,珍珍和復生正用盡全力注入力量,臉色蒼白。山本一夫的黑氣已經沖進殿內,小玲和一夫正拼死抵抗,身上又添了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