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剛推開虛掩的石門,一股灼熱的邪氣就撲面而來。毛優站在中央石柱前,手里的藍色血樣袋已經被剪開,天佑的僵尸血正順著石柱上的凹槽緩緩流淌,原本灰暗的符文被血浸染后,紅光越來越盛,腳下的血色陣紋也開始旋轉,發出“嗡嗡”的低鳴。
“毛優!住手!”況天佑快步上前,僵尸力在周身凝聚,隨時準備沖上去阻止,“你的血咒知識是半吊子,這樣強行引血晶之力,會被反噬成尸變者的!”
毛優猛地回頭,眼睛里布滿血絲,嘴角卻帶著執拗的笑:“我沒瘋!我奶奶的日記里寫得清清楚楚,用僵尸血激活護靈柱符文,就能找到血咒的解藥,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一夫沒有勾結暗界!”她舉起手里的半本泛黃日記,“這是我家傳的護靈族手札,不會錯的!”
“手札里沒告訴你,激活符文需要護靈族血脈引導吧?”一個急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山本一夫頂著雨水沖進來,身上的外套都濕透了,他跑到毛優身邊,伸手想奪她手里的血樣袋,“你沒有護靈血脈,這樣做只會讓血晶之力失控!”
毛優被他拉得一個趔趄,手里的血樣袋掉在地上,剩余的僵尸血濺在陣紋中心,“轟”的一聲,陣紋的紅光暴漲,中央石柱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石塊從頭頂簌簌落下。馬小玲趕緊掏出黃符貼在石柱上,大喊:“快退!符文失控了!”
眾人剛退到門口,石柱底部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傳來淡淡的檀香,和祖屋地窖里的氣息一模一樣。一夫穩住毛優,指著洞口說:“這才是護靈族遺址的真正入口,地上的石柱只是幌子,我也是看了你的手札才找到的?!?
毛優愣住了,手里的日記掉在地上,翻開的那頁確實寫著“護靈之核藏于地脈,石柱為引,血脈為鑰”。她蹲下身撿起日記,聲音帶著哭腔:“我以為……我以為地上的就是核心……”
“先別自責了。”王珍珍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們一起下去找線索,總能證明一夫哥的清白。”她看了眼天佑,眼神里帶著懇求——她知道毛優的偏執,但也明白她的苦衷。
天佑嘆了口氣,從背包里摸出幾支強光手電:“一夫,你帶路。正中,你斷后,注意后面有沒有暗界生物跟來。珍珍,跟在我身邊,不許離遠。”他遞了支手電給馬小玲,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默契——不管毛優多沖動,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血咒的線索。
洞口下面是陡峭的石階,長滿了青苔,走起來滑溜溜的。一夫走在最前面,手電的光在墻壁上掃過,露出上面刻滿的奇怪符文,和地上石柱的符文截然不同?!斑@些是護靈族的古老文字,我只認識幾個?!币环蛲O履_步,指著其中一個像火焰的符文,“這個是‘血’,那個像水波的是‘咒’?!?
馬小玲湊過去,指尖撫過符文,驅魔脈在指尖流轉,符文竟然泛起淡淡的藍光。她驚訝地說:“這些符文能感應到驅魔脈!”她順著符文的排列往下看,越看臉色越凝重,“這不是普通的記載,是預——‘血咒三變引女媧,一變黑焰蝕神魂,二變赤霧遮天日,三變尸山叩神門’?!?
“黑焰就是昨天衛生院的尸變者!”珍珍突然想起那個冒黑焰的僵尸,“那二變和三變是什么?”
“赤霧會讓血咒擴散速度加快十倍,尸山……就是所有被血咒感染的人同時尸變,形成尸潮?!币环虻穆曇舻统料聛?,他指著符文下面的圖案,“你看這里,尸潮的盡頭有個女人的剪影,應該就是女媧?!?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個模糊的女性剪影刻在符文末端,手里捧著顆紅色的晶石,和將臣手里的血色心臟一模一樣。天佑的喉結動了動,1938年的記憶碎片涌上來——當年馬丹娜也跟他說過,血咒的終極目標是喚醒女媧。
“繼續往下走,核心應該在最底層?!币环蚴栈啬抗?,繼續往石階下走。越往下走,檀香越濃,周圍的溫度也漸漸升高,墻壁上的符文越來越密集,藍光也越來越亮,照得整個通道像條藍色的光帶。
走了大概十分鐘,石階終于到了底,眼前是個寬敞的石室,中央立著五根巨大的石柱,呈五星形狀排列,每根石柱上都刻著不同的符文,分別對應著金、木、水、火、土五行。石室的正中央有個石臺,上面放著個空的石盒,像是曾經裝過什么重要的東西。
“這是五星護靈陣!”金正中突然開口,他走到刻著“金”字的石柱前,脖子上的軍牌開始發燙,“我前世的記憶里有這個陣,五根石柱分別對應五位勇者,集齊他們的力量就能壓制血晶。”他伸手想觸碰石柱,卻被馬小玲攔住了。
“別亂碰,護靈陣有禁制。”馬小玲掏出張黃符,燒成灰撒在石柱上,黃符灰剛碰到石柱就被彈開,“禁制還沒解除,強行觸碰會被彈傷?!彼聪蛞环?,“需要護靈族血脈解除禁制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一夫點點頭,走到石臺中央,咬破指尖,滴了滴血在石盒上?!斑青币宦暎写蜷_了,里面沒有任何東西,只有個凹槽,形狀和之前在衛生院找到的血晶碎片一模一樣。五根石柱同時發出白光,禁制的力量消失了。
“可以碰了。”一夫退到一邊,看著眾人,“護靈族的記載里說,五位勇者的信物放在石柱上,就能激活陣法。但我一直不知道信物是什么?!?
眾人分別走到石柱前,天佑摸了摸刻著“火”字的石柱,沒有任何反應;馬小玲碰了碰“木”字石柱,也只是泛起淡淡的藍光;金正中的軍牌碰到“金”字石柱時,石柱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珍珍的掌心貼在“水”字石柱上,白光閃了閃,還是沒反應。
“怎么回事?”毛優皺著眉,走到刻著“土”字的石柱前,伸手碰了碰,石柱毫無反應,“難道我的護靈血脈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