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血脈的問題,是少了個人。”復生突然開口,他剛才一直蹲在石室的角落,研究墻壁上的小符文,“你們看這里,符文寫著‘五星聚,勇者齊,少一靈,陣不啟’。”他指著“土”字石柱,“這根石柱對應的是‘靈勇者’,我們這里沒人能激活它。”
眾人都愣住了,他們五個正好對應五根石柱,可復生說少了個靈勇者,難道還有第六個人?復生走到“土”字石柱前,仰著頭看上面的符文,突然踮起腳尖,伸手碰了碰石柱最下面的一個小符文——那是個像幼苗的圖案,代表著“靈”。
就在復生的指尖碰到符文的瞬間,“土”字石柱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綠光,綠光順著石柱蔓延,連接到其他四根石柱,五根石柱同時發出五種顏色的光,在空中匯聚成一個巨大的五星圖案。圖案中央,漸漸浮現出一行金色的文字:“五星聚齊破血晶,天、武、圣、冥、靈,勇者現世,血咒可解。”
“天、武、圣、冥、靈?”金正中摸了摸自己的軍牌,“冥勇者應該是我,軍牌上的‘金’字和前世的記憶能對上。”他看向馬小玲,“武勇者肯定是你,馬家的驅魔法脈最厲害。”
“圣勇者是珍珍。”天佑看著珍珍,她掌心的白光還在閃爍,和“水”字石柱的藍光呼應,“上次你掌心的白光熄滅了黑焰,這就是圣女光的力量。”他頓了頓,看向自己的手,“那我就是天勇者,僵尸血脈對應‘火’字石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復生身上,他正仰著頭,看著空中的五星圖案,“土”字石柱的綠光在他周身環繞,像層綠色的光暈。復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就是靈勇者?可我沒什么厲害的能力啊。”
“你的能力是凈化和連接。”一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護靈族的記載里,靈勇者是五勇者的核心,能連接其他四人的力量,凈化血晶的邪氣。上次你用血液救了毛優,就是凈化能力的體現。”
毛優看著空中的五星圖案,突然想起奶奶日記里的一句話:“五星勇者現世時,冥勇者的信物會覺醒,指引血晶核心的位置。”她看向金正中的軍牌,軍牌正泛著淡淡的金光,上面的“金”字漸漸變成了“冥”字,“正中,你的軍牌!”
金正中低頭一看,軍牌上的刻字真的變了,而且軍牌的背面出現了個地圖的輪廓,正是紅溪村后山的地形,地圖上有個紅點,標注著“血晶核心”。他驚訝地舉起軍牌,“這是……血晶核心的位置!”
馬小玲湊過去,看著軍牌上的地圖,紅點的位置正好是紅溪村后山的瀑布下面。“1938年我奶奶就是在瀑布下面找到血晶碎片的!”她看向天佑,“看來血晶核心一直藏在那里,只是我們沒找到入口。”
“等等,這圖案還有別的內容。”珍珍突然開口,她指著空中五星圖案的下方,那里有個模糊的人影,胸前掛著塊軍牌,和金正中的一模一樣,“這個人……和正中的前世好像。”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人影越來越清晰,正是金正中前世穿軍裝的樣子,他手里拿著半塊刻著“冥”字的玉佩,正在和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對話,女子的手里也拿著半塊玉佩,拼成完整的“護靈”二字。
“那是我奶奶!”毛優突然喊出聲,她從口袋里掏出半塊玉佩,和圖案里女子手里的一模一樣,“這是我家傳的玉佩,一直不知道另一半在哪。”她看向金正中,“正中,你的軍牌后面是不是有半塊玉佩的印記?”
金正中翻看軍牌,背面果然有個玉佩的印記,和毛優手里的玉佩正好吻合。他突然想起上次在遺址觸碰石柱時的前世記憶,那個和他并肩作戰的女子,胸前掛的就是這半塊玉佩。“我們的前世……是搭檔?”
空中的圖案漸漸淡去,五根石柱的光芒也慢慢消失,但金正中的軍牌還在泛著金光,玉佩的印記越來越清晰。一夫撿起地上的護靈族手札,翻到最后一頁,上面畫著五勇者并肩作戰的圖案,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對應的信物,“看來我們五個,就是預里的五星勇者。”
“可我們還不知道怎么破血晶核心。”天佑皺著眉,雖然找到了方向,但血晶的力量強大,上次他和馬小玲聯手都沒能壓制,“而且將臣還在暗處,他肯定也在找血晶核心。”
“軍牌會指引我們的。”金正中握緊軍牌,軍牌的金光更盛了,“剛才的圖案里,我的前世用軍牌和玉佩結合,激活了凈化之力。或許我們需要找到另一半玉佩,才能徹底破掉血晶。”他看向毛優,“毛優姐,你奶奶的日記里有沒有提到另一半玉佩的下落?”
毛優點點頭,翻開日記的最后一頁,上面畫著個祭壇的圖案,“日記里說,另一半玉佩藏在護靈族的祭壇里,需要冥勇者的軍牌才能打開。而祭壇的位置……”她頓了頓,看向石室的墻壁,“就在這石室的后面。”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墻壁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組成一個門的形狀,上面刻著“冥勇為鑰,護靈為門”八個字。金正中走到墻前,將軍牌貼在門上,“咔嗒”一聲,墻壁緩緩打開,露出里面的祭壇,祭壇上放著個石盒,里面正是半塊刻著“護”字的玉佩。
就在金正中伸手去拿玉佩的瞬間,整個石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外面傳來將臣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五星勇者終于聚齊了,省得我一個個找了——血晶核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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