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護靈族遺址。”天佑看著她,“毛優偷血樣是為了破解血咒,證明一夫清白,而血咒的源頭在紅溪村,她很可能會去遺址找線索。而且上章我們在地窖發現了我奶奶的木箱,說不定里面有當年的實驗記錄,能找到阻止毛優的辦法。”
眾人正準備分頭行動,復生突然從監控室跑出來,手里拿著個u盤,氣喘吁吁地喊:“天佑哥!小玲姐!你們快來看!監控里有奇怪的東西!”他把u盤插進電腦,調出剛才的紅外監控錄像,快進到毛優拿起血樣袋的瞬間,“你們看這里!”
畫面里,毛優的身后突然出現個淡淡的虛影,像是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胸前掛著塊軍牌,輪廓模糊卻透著股熟悉的氣息。那虛影只出現了一秒就消失了,快得像是幻覺。但復生把畫面放慢十倍后,軍牌上的“金”字隱約可見。
“這是……”金正中湊過來,瞳孔突然收縮,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軍牌——那是他爺爺傳下來的,上面也刻著個“金”字。他突然想起上次在護靈族遺址,觸碰石柱時看到的前世記憶,那個穿著軍裝的自己,胸前掛著的就是一模一樣的軍牌!
“是你的前世殘影。”馬小玲的眼神凝重起來,“上次在遺址,你的軍牌和石柱產生共鳴,喚醒了前世記憶。這次毛優偷血樣,血晶碎片的力量刺激了周圍的靈脈,你的前世殘影被意外喚醒了。”她頓了頓,“這不是巧合,你的前世肯定和血咒、和毛優偷血樣的事有關。”
金正中的手開始發抖,他拿起自己的軍牌,指尖撫過上面的刻痕,前世記憶的碎片涌上來——1938年的紅溪村,他穿著軍裝守護祭臺,手里拿著半塊刻著“冥”字的玉佩,身邊站著的正是馬小玲的奶奶馬丹娜,還有年輕的況天佑。
“我記起來了。”金正中的聲音帶著顫抖,“1938年,紅溪村也爆發過血咒,我的前世是護靈族的冥勇者,負責守護血晶碎片。當時毛優的奶奶也是護靈隊的成員,她和我前世一起試過用僵尸血破解血咒,結果失敗了……”
“所以毛優現在做的,是在重復她奶奶當年的路。”天佑突然明白過來,“她肯定是從家里的古籍里看到了當年的記載,才想偷我的血樣重現實驗。”他看向復生,“把這段監控保存好,這可能是破解血咒的關鍵。”
就在這時,珍珍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她趕緊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毛優沙啞的聲音:“珍珍,別告訴天佑他們我在哪。我知道我在冒險,但我必須證明一夫是清白的。紅溪村的護靈族遺址有血咒的解藥線索,我會在那里等你們——帶著當年丹娜和國華的實驗記錄來。”
珍珍剛要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她看著眾人,臉色發白:“毛優姐在護靈族遺址,她要我們帶奶奶的實驗記錄過去。”
“她在引我們過去。”馬小玲冷笑一聲,從背包里掏出那疊《馬家秘錄》的殘頁,“但我們也正好要去遺址找線索。天佑,走!去遺址!”她頓了頓,看向金正中,“帶上你的軍牌,你的前世殘影出現不是偶然,說不定你才是破解血咒的關鍵。”
天佑點點頭,走到珍珍身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你跟黃sir留在警局,注意安全。要是毛優再打電話,盡量拖延時間,問出她在遺址的具體位置。”
“我也要去!”珍珍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堅定,“毛優姐是因為我給的隱身符才成功偷到血樣的,我有責任勸她回頭。而且我的掌心能熄滅黑焰,要是毛優的實驗出了意外,我或許能幫上忙。”
天佑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他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摸出個護身符掛在她脖子上:“跟在我身后,不許亂跑。”
眾人走出警局,雨還沒停,紅溪村的方向隱約傳來雷聲,像是在警告他們前方的危險。金正中握著胸前的軍牌,前世的記憶和今生的責任在他腦海里交織——他終于明白,自己不是個沒用的半吊子驅魔師,他的前世,他的軍牌,都和這場血咒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走吧。”馬小玲率先踏上通往遺址的小路,桃木劍在她手中泛著淡淡的紅光,“去會會毛優,順便看看護靈族遺址里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天佑牽著珍珍的手,跟在她身后。雨水打濕了他們的頭發,卻澆不滅他們心中的決心。金正中走在最后,時不時摸一下胸前的軍牌,他能感覺到,軍牌在發燙,像是在呼應著遺址深處的某種力量。
走到遺址入口時,天佑突然停下腳步,看向遠處的山林——那里隱約有股熟悉的邪性氣息,和血晶碎片的氣息一模一樣。他攥緊拳頭,知道毛優的實驗已經開始了,而他們,必須趕在她釀成大禍前阻止她。
遺址的石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微弱的燈光。馬小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眾人放慢腳步。她推開門,里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呆了——毛優正站在石柱前,手里拿著天佑的血樣袋,石柱上的符文正泛著紅光,而她的腳下,畫著個巨大的血色陣紋,和上次在海底看到的陣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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