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圣誕黎明的陽光,是帶著暖意的金紅色——它剛越過維多利亞港的海面,落在嘉嘉大廈頂層的圣誕樹上,就聽見“叮鈴”一聲脆響:之前被羅睺戾氣絞碎的彩燈,竟像倒帶般重新纏上枝椏,碎成碴的鈴鐺自動拼合,懸在樹頂晃悠;樹下被黑氣熏黑的禮物盒,也慢慢褪去焦痕,露出1999年最新款的包裝紙,連絲帶都重新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結(jié)。
“這是……復(fù)原了?”珍珍剛跟著眾人走到大廈大堂門口,蝴蝶胎記突然輕輕發(fā)燙。她伸手碰了碰門邊掛著的圣誕花環(huán)——昨天還被將臣的黑血染成青紫色,此刻卻滿是新鮮的松針香氣,甚至能看見露水順著針葉往下滴,“像是昨晚的危機從來沒發(fā)生過……”
復(fù)生抱著日記往圣誕樹跑,后頸的櫻花胎記亮得發(fā)暖。他蹲在樹下翻禮物盒,突然“呀”地喊出聲:“這盒子上的標簽!是1999年12月24日,咱們昨晚準備的禮物!之前被戾氣燒了,現(xiàn)在怎么又回來了?”他舉起個畫著靈脈晶圖案的盒子(是未來準備給一夫的),盒蓋彈開,里面的桃木小雕像完好無損,正是未來親手刻的紅溪村櫻花樹。
天佑的血劍突然在鞘里輕顫,墨紅光刃透過劍鞘映在地面——他能看見陽光里藏著極細的靈脈光,正順著大廈的墻縫往大堂深處鉆,“不是復(fù)原,是靈脈在修復(fù)。昨晚五星陣凈化了靈脈,連帶被戾氣破壞的東西,都跟著靈脈一起‘回溯’了。”他往大堂中央看,那里本該是祭壇消失后留下的坑洞,此刻卻鋪著平整的青石板,只有石板縫里還泛著淡淡的金光,“祭壇的痕跡還在。”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走過去,馬小玲突然蹲下身,指尖拂過青石板的紋路——之前嘉嘉大廈祭壇的五芒星刻痕沒有消失,反而比昨晚更清晰,尤其是刻痕中央,竟多了行暗紅色的字:“1938-1999”。血字泛著淡紅光,像剛刻上去似的,卻又帶著歲月的陳舊感,指尖碰上去時,能覺出靈脈的震顫,“是血字!用紅溪村的靈脈血刻的!”
“1938……”一夫的呼吸突然頓住,他蹲在刻痕旁,掌心的紅溪村血脈光往血字上湊——1938年正是紅溪村靈脈第一次被將臣襲擾的年份,也是他和未來母親第一次設(shè)下守護陣的年份,“1999年,是這次圣誕夜的危機……這兩個年份,是靈脈兩次最危險的時刻?!?
未來的后頸印記突然“嗡”地發(fā)亮,淡金色的光往血字上飄,與血字的紅光纏在一起。她能看見血字里藏著細碎的畫面:1938年紅溪村祠堂的火,雪抱著復(fù)生往圣水池跑;1999年嘉嘉大廈的祭壇,珍珍獻祭時的圣女光——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似的閃過,最后停在一行模糊的字跡上:“第三次,在2024”,“媽……是母親的靈息!”她激動得聲音發(fā)顫,“血字里有母親的靈息,她說還有第三次危機,在2024年!”
“2024?”馬小玲立刻掏出《驅(qū)魔典籍》,書頁在血字的光里自動翻頁,停在一張空白頁上——原本空白的紙,竟慢慢顯形出和血字一樣的“1938-1999-2024”,字跡旁畫著個小小的藍草圖騰,“是時間節(jié)點!太奶奶的典籍里早就預(yù)了!靈脈每61年就會遭遇一次大劫,1938到1999是61年,1999到2024也是61年!”
珍珍的蝴蝶胎記突然往血字中央飄,粉光裹著血字的紅光,竟在青石板上映出個地圖輪廓:“這是……紅溪村的古地圖!血字的位置正好是靈脈主脈的‘時間樞紐’!”她指著地圖上的紅點,“這里就是咱們之前找到靈脈晶的地方,樞紐能連接不同年份的靈脈,所以血字能顯形過去的畫面!”
就在這時,復(fù)生懷里的日記突然“嘩啦”自動翻頁,停在最后一頁——雪留下的藍草葉旁,突然多了行新的字跡,是用靈脈露寫的:“時間樞紐藏著圣物‘時空藍草’,能穩(wěn)定靈脈時間線,2024年的劫,需靠它化解”。復(fù)生趕緊把日記舉起來,后頸的胎記與字跡呼應(yīng):“雪阿姨的指引!圣物在時間樞紐里,就是血字對應(yīng)的位置!”
天佑的血劍突然出鞘,墨紅光刃往血字上輕輕一挑——血字的紅光突然暴漲,青石板中央的五芒星刻痕“咔”地裂開道細縫,縫里泛著淡藍色的光,正是之前靈脈深處的古老氣息,“圣物的氣息!就在這下面!”
一夫立刻將掌心按在裂縫上,紅溪村血脈光往縫里灌:“我來開!時間樞紐的鎖需要紅溪村的守護脈才能打開!”他的血脈光剛觸到縫底,就聽見“嗡”的一聲響,裂縫慢慢擴大,露出個小小的石盒——盒蓋刻著藍草圖騰,正是雪日記里提到的“時空藍草”圣物!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可就在未來伸手要拿石盒時,石盒突然泛出青紫色的光——不是將臣的戾氣,是更淡、更古老的氣息,與血字的紅光纏在一起,石盒上的藍草圖騰竟慢慢變成了1938年紅溪村祠堂的圖案!“不對!圣物在感應(yīng)過去的靈脈!”小玲趕緊將《驅(qū)魔典籍》往石盒上按,典籍的暖金光壓住青紫光,“它在回憶1938年的劫難,咱們要是強行拿,會打亂時間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