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主脈岔口的黑縫正往外滲青紫色的光,羅睺殘魂在戾氣炸彈里“嘶嘶”嘶吼,將臣的聲音從靈脈深處傳來,帶著瘋狂的笑意:“還有十個數!你們要么被炸彈炸碎靈脈,要么看著血月吞了香港!”
“未來,炸彈的核心在哪?”天佑的血劍抵在黑縫前,墨紅光刃吸著靈脈水的藍波,手背上的黑紋因緊張泛得更濃——他能感覺到炸彈里的戾氣正順著黑縫往靈脈晶鉆,晶面的藍光已經暗了半寸。
未來的斷槍貼在黑縫上,靈脈露光順著槍身往縫里探,瞳孔因感應而微微收縮:“在縫底!裹著層羅睺的殘魂殼,要靠五星光芒才能破!爸,你的守護脈能引靈脈光定住殘魂殼嗎?”
一夫立刻將半截斷槍往黑縫旁的青石板按,紅溪村血脈光順著石板紋路往下鉆,在縫底凝成個淡金圈,正好困住殘魂殼:“只能撐五秒!小玲,快引五星光!”
馬小玲早把《驅魔典籍》攤在靈脈水上,“愛者永生”的字跡泛著暖金光,她往傘骨灌了最后一口驅魔血,紅傘往空中一揚:“珍珍,用圣女血連靈脈水!復生,你的體溫烘晶光!天佑、未來,咱們的力量往典籍聚!”
珍珍立刻咬破指尖,圣女血滴在靈脈水里,粉光順著水流往典籍飄;復生往靈脈晶旁一蹲,后頸的櫻花胎記貼在晶面,淡紅光瞬間將晶面的青紫色壓退;未來和一夫的斷槍光、天佑的血劍光、小玲的傘光同時往典籍的“愛者永生”字上聚——
“嗡——”
五道核心力量(天佑的僵脈、小玲的驅魔脈、珍珍的圣女脈、復生的半僵脈、未來&一夫的守護脈)與典籍的暖金光纏在一起,在靈脈岔口上方凝成個比之前大十倍的五星陣,星角的光不再是淡紅,而是泛著耀眼的金藍交織色,像把能劈開黑暗的劍!
“三!二!一!”將臣的倒計時剛落,戾氣炸彈突然“砰”地炸出黑紅色光團,羅睺殘魂從團里鉆出來,想往血月方向逃——可五星陣的光芒已經劈了下來,金藍光像張巨網,瞬間裹住光團和殘魂!
“不!我的殘魂!”羅睺的嘶吼聲刺得人耳膜發疼,殘魂在光網里扭曲掙扎,卻被光芒一點點凈化,化作細小的青紫色光點,“將臣!救我!”
將臣的身影突然從靈脈深處沖出來,黑爪裹著戾氣往光網抓:“我不會讓你們毀了我的籌碼!”可他的爪剛碰到五星光,就被燙得“滋啦”響,黑血順著爪尖往下滴,“怎么可能……這光芒比‘愛者永生’還強!”
“因為這是‘靈脈守護五星陣’!”小玲的聲音裹著金光,傳遍整個靈脈主脈,“是紅溪村所有人的愛和信念凝成的!你和羅睺的戾氣,永遠贏不了!”
五星陣的光芒突然暴漲,順著靈脈往地面沖——從紅溪村遺址的櫻花樹頂鉆出,直沖天穹!原本還泛著淡紅的血月,被光芒一照,竟開始快速褪色,從血紅到淡紅,再到蒼白,最后“咔”地一聲,月輪后的觸手影子徹底消散,血月變回了普通的銀月!
“血月退了!”復生激動得跳起來,他往靈脈外跑,正好看見維多利亞港的方向——之前鐵銹色的海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淺、變藍,浪頭拍打的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清澈,不再是紅溪村祠堂的潮聲,而是屬于香港的、鮮活的海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