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刻停手,看著石盒在裂縫里泛著光。珍珍的粉光往石盒飄,能感覺到里面的時空藍草在輕輕顫動:“雪阿姨的字跡說‘穩定時間線’,說不定圣物需要咱們用1938和1999的靈脈記憶來激活,不是強行取走。”
未來的印記光與石盒呼應,她慢慢閉上眼睛,回憶起母親靈體里的畫面:1938年母親在圣水池提煉靈脈露,雪在旁邊護著藍草,“我來試試用母親的靈息激活!”她的指尖往石盒上碰,印記的淡金光與石盒的藍草圖騰纏在一起,石盒的青紫光慢慢褪去,重新變回淡藍色。
“成了!”復生激動得跳起來,日記里的字跡又多了一行:“激活需五人靈脈記憶,缺一不可”。他立刻往石盒旁湊,胎記的紅光往石盒灌,“我有1999年的記憶,還有雪阿姨的日記!”
天佑、小玲、一夫也依次將手放在石盒周圍,各自的靈脈光(僵脈、驅魔脈、守護脈)與石盒纏在一起,五道光在裂縫上方凝成個小小的時空環,環里映著1938年的紅溪村和1999年的嘉嘉大廈,兩個畫面慢慢重疊,石盒的盒蓋“咔”地打開了——里面躺著株泛著淡藍光的藍草,葉片上還沾著1938年的靈脈露水,正是時空藍草!
“圣物到手了!”珍珍的眼睛亮了,蝴蝶胎記的粉光往藍草飄,“有了它,2024年的劫就能化解了!”
可就在這時,嘉嘉大廈外突然傳來“嗡”的一聲——維多利亞港的海面突然泛出淡紅光,與血字的紅光產生共鳴。天佑往窗外看,只見海面上的櫻花雨已經散去,卻在海中央留下個小小的藍草圖案,圖案里泛著極細的青紫色光,“是將臣的氣息!他在遠處盯著圣物!”
小玲立刻將石盒蓋好,往未來手里遞:“快把圣物收好!將臣沒走遠,他肯定想要時空藍草來修復本源!”
一夫握緊手里的斷槍,血脈光泛得更亮:“這次咱們有圣物,有靈脈陣,就算他來,也不怕!”
未來將石盒揣進懷里,印記光護住盒子:“2024年的劫還有五年,咱們有時間準備。這五年里,咱們可以加固靈脈,尋找更多紅溪村的秘密,讓紅溪村的春天真正長久下去。”
陽光已經灑滿嘉嘉大廈的大堂,圣誕樹上的彩燈亮著暖光,鈴鐺在風里“叮鈴”響。祭壇的刻痕還留著“1938-1999”的血字,在陽光下泛著淡紅光,像是在提醒眾人:靈脈的守護沒有終點,過去的記憶是力量,未來的挑戰是使命。
沒人注意到,石盒里的時空藍草葉片上,沾著的1938年靈脈露水,正悄悄往盒底滲,在盒底刻出個極小的符號——與之前靈脈深處古老氣息的波動頻率完全一致。而海面上的藍草圖案里,青紫色的光慢慢褪去,卻留下道極細的時空裂縫,正對著嘉嘉大廈的方向——將臣雖然沒出手,卻已經在時空里留下了新的鉤子,等著五年后,用時間線的混亂,再次向靈脈發起挑戰。
圣誕黎明的風裹著松針的香氣,吹進嘉嘉大廈的大堂。眾人圍在祭壇旁,看著血字和石盒,眼里沒有迷茫,只有堅定。他們知道,這場跨越1938到1999的靈脈守護戰,只是開始;而帶著時空藍草和“愛者永生”的信念,他們一定能在2024年,迎來真正屬于紅溪村、屬于香港靈脈的永恒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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