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變藍了!”珍珍也跟著跑出來,蝴蝶胎記的粉光往港邊飄,“靈脈主脈的水和海水連起來了!咱們凈化了靈脈,海水也跟著恢復了!”
就在這時,靈脈主脈里突然傳來“嘩啦”的輕響——之前1938年紅溪村的殘影(洗藍草的村民、舉劍的馬丹娜、抱未來的年輕一夫)、雪的虛影、未來母親的虛影,突然從靈脈各處飄出來,往五星陣的光芒里聚。這些虛影慢慢變得透明,最后化作漫天的櫻花雨,淡粉色的花瓣順著靈脈飄出,落在紅溪村遺址、落在維多利亞港的海面、落在嘉嘉大廈的屋頂,甚至落在每個角色的肩頭。
“是紅溪村的殘影!”未來伸手接住一片櫻花,花瓣在她掌心泛著淡金光,“母親的虛影……雪阿姨的虛影……她們都變成櫻花雨了……”
一夫也接住一片花瓣,眼眶泛紅:“她們是在跟咱們告別,也是在祝福紅溪村的春天。”他看著櫻花雨落在靈脈水里,水面泛著細碎的光,“以后,再也不會有戾氣,再也不會有仇恨了。”
天佑的血劍突然“嗡”地輕響,劍刃上的櫻花雨化作淡光,融入劍體:“將臣跑了?!彼`脈深處看,那里只剩淡淡的黑血痕跡,“他被五星陣傷了本源,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小玲收起《驅魔典籍》,紅傘上的櫻花雨也化作光,與傘骨的符咒融為一體:“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羅睺的殘魂雖然被凈化,可誰知道他有沒有留下別的后手?而且靈脈主脈深處,還有道沒查清的氣息,之前從黑縫里飄出來的那種?!?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珍珍突然指向維多利亞港的海面,櫻花雨落在那里,竟凝成個小小的藍草葉圖案:“你們看!海面的櫻花雨在畫藍草!是雪阿姨的記號!”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果然見藍草葉圖案在海面上閃了閃,然后慢慢沉入水中,化作道淡藍光,往靈脈深處鉆。未來的斷槍突然亮了,與那道藍光產生共鳴:“這是雪阿姨的‘靈脈指引’!她在告訴咱們,靈脈深處還有需要守護的東西,可能是……紅溪村最后的圣物?”
復生的后頸胎記也輕輕發(fā)燙:“日記里最后一頁,雪阿姨還寫了‘藍草葉,靈脈寧’,說不定藍草葉就是圣物的線索!”
一夫握緊手里的斷槍,血脈光與未來的斷槍光纏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咱們都得查清楚。紅溪村的春天來了,可守護靈脈的責任,還沒結束。”
天佑將血劍扛在肩上,黑眸里映著漫天的櫻花雨和湛藍的海水:“那就查。只要咱們還在一起,不管是圣物還是隱藏的敵人,都能應付?!?
櫻花雨還在飄,維多利亞港的海水藍得耀眼,銀月的光灑在海面,泛著溫柔的光??蓻]人注意到,靈脈主脈最深處的青石板下,那道之前飄出的陌生氣息,正纏著雪留下的藍草葉淡藍光,慢慢往靈脈晶的方向移動——那氣息既不是將臣的戾氣,也不是羅睺的殘魂,而是帶著淡淡的、屬于“大地靈脈”的古老感,像是在等待某個合適的時機,與守護靈脈的人們見面。
一場關于“血月退散”的勝利落幕了,可屬于紅溪村、屬于香港靈脈的守護故事,才剛剛翻開新的一頁——而那道藏在靈脈深處的古老氣息,將是他們下一段旅程的,也是靈脈真正“永生”的關鍵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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