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大廈404室的落地窗外飄著細雪,何天佑的指尖在掃描儀上停頓三秒,1938年的老照片在電腦屏幕上自動放大——年輕的自己半跪在紅溪村祠堂,后頸的咬痕清晰可見,齒印邊緣呈不規則鋸齒狀,與昨夜從海底墓帶回的血劍劍鞘完全吻合。
況先生,掃描儀數據出來了。金正中的游戲機在地板上投出3d模型,劍鞘的齒印與照片咬痕在虛擬空間重疊,咬合角度107度,齒間距3。2毫米,連內側的小缺口都一模一樣。
天佑的銀鐲在腕間發燙,視線落在劍鞘內側的凹痕——那是六十年前他握劍時,掌心血跡滲入木質紋理留下的印記。1938年將臣沒有直接咬我,他的指尖劃過屏幕上的齒印,是通過血劍的劍鞘傳遞僵尸血。
王珍珍的白大褂下擺掃過書桌,手中的病理報告還帶著瑪麗醫院的消毒水味:停尸房的水鬼后頸都有類似咬痕,卻比你的淺0。5毫米。她指著照片里雪的站位,雪當時握劍的姿勢,正好對應你后頸的位置。
實驗室里的血色回憶三小時后,瑪麗醫院的物證室亮著冷光,馬小玲的紅傘尖輕點劍鞘,傘面八卦圖與木質紋理產生共振:劍鞘材質是紅溪村櫻花木,和海底石棺一樣。她的指尖劃過內側刻痕,突然有血字從木紋中滲出,國華親啟——是雪的筆跡。
天佑的瞳孔驟縮,1938年的記憶如潮水涌來:雪在祭典前夜將血劍塞給他,劍鞘還帶著體溫,國華,若我沉海,就用這把劍守住復生。當時他沒注意,劍鞘內側的刻痕被血跡覆蓋,如今在紫外線燈下發著微光。
表姐,劍鞘的年輪顯示樹齡300年,金正中的游戲機掃描著木質纖維,和紅溪村族譜記載的守護之樹完全吻合。他突然指著屏幕上的血色紋路,這些不是刻痕,是血滲進年輪形成的天然字跡!
珍珍的棉簽蘸取劍鞘血跡,顯微鏡下的細胞讓她屏住呼吸:不是僵尸血,是圣女血。她望向天佑,發現對方胸口的蛇形印記正在與劍鞘共振,雪用自己的血封存了將臣的僵尸血,通過劍鞘傳遞給你。
馬小玲的羅盤突然指向劍鞘,指針瘋狂旋轉:況天佑,1938年的祭典根本不是將臣主導,她的劍尖劃過國華親啟的血字,是雪聯合三十六名少女,用圣女血做媒介,求將臣給她們半僵血脈。
天佑的手掌按在劍鞘上,銀鐲殘片突然復原,內側顯形出1938年的星圖投影:雪跪在將臣面前,頸間的血色珍珠項鏈碎成兩半,將臣大人,求你用僵尸血換我們的命,讓我們守護海眼。她的聲音混著海浪,國華的血,必須保持人類溫度。
深夜的嘉嘉大廈天臺,天佑望著紅磡海底方向的幽光,劍鞘內側的血字在月光下顯形出完整內容:國華,當你看見這行字,說明水脈祭典已啟動。用你的血溫護住復生,用小玲的驅魔血守住永恒之門,珍珍的眼淚。。。是最后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