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先生,珍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頸間的蝴蝶胎記與劍鞘的櫻花紋路共振,雪阿姨當年不僅保護了復生,還在劍鞘里藏了三十六名少女的怨靈。她遞過檢測報告,劍鞘的血色紋路,其實是她們的往生咒。
馬小玲的紅傘尖突然指向海底,傘面八卦圖與劍鞘產生共鳴:姑婆的筆記補全了,她的指尖劃過天佑后頸的咬痕,將臣的僵尸血通過劍鞘傳遞時,被圣女血稀釋了70%,所以你才能保留人類意識。
金正中的游戲機突然黑屏,再亮起時顯形出紅溪村遺址的畫面:山本一夫的軍刀劈向櫻花樹,樹芯顯形出劍鞘的投影,父親,劍鞘里的圣女血是陷阱!未來的聲音帶著驚恐,況國華的血溫,正在喚醒當年的獻祭少女!
天佑的視線落在劍鞘內側的最后一行小字,那是雪的絕筆:國華,若你愛上驅魔師,就帶她看紅溪村的櫻花。她的血,能讓半僵記得自己是人。他突然明白,1938年的祭典,從來不是詛咒,而是雪用生命為他鋪就的、做回人類的路。
手機震動,傳來紅溪村遺址的短信:血劍劍鞘的齒印,是三尸血祭的第一道鎖。王珍珍的圣女血激活鎖芯,馬小玲的驅魔血轉動鑰匙,而況天佑的體溫,將決定鎖孔是開是合。他望向熟睡的復生,后頸的鑰匙孔印記正在與劍鞘共振,仿佛在呼應六十年前的血色約定。
深海深處,羅睺的蛇形瞳孔突然收縮,劍鞘的血色紋路在海底星圖顯形,三十六名少女的虛影手拉手筑起光墻。馬小玲的紅傘在風中震顫,發現傘面的蛇蝶紋與劍鞘的櫻花紋完美重合,況天佑,劍鞘內側的字跡,其實是姑婆當年沒說完的驅魔術。
天佑握緊劍鞘,感受著木質紋理里殘留的體溫——那是雪的溫度,也是三十六名少女的溫度。他知道,當劍鞘的齒印之謎解開,當國華親啟的血字顯形,這場跨越六十年的人僵羈絆,終于露出了將臣與雪留下的最后溫柔。而在紅磡海底,櫻花樹的根系正沿著劍鞘的紋路生長,每片花瓣都在等待1999年血月之夜,那個能讓僵尸心跳的驅魔師,帶著圣女的眼淚,來赴六十年前的約定。
手機再次震動,傳來金正中的緊急消息:況先生!紅溪村遺址的地底下。。。發現了刻著你名字的石棺,棺蓋內側畫著馬小玲的蝴蝶胎記!天佑望向海面,青紫色的霧氣中,一個青紫色的影子正抱著血劍劍鞘漂向紅磡海底,腳踝的紅繩上,系著與雪相同的血色珍珠項鏈。
深海深處,血劍的劍刃突然發出清鳴,劍鞘內側的國華親啟四個字正在滴血,與天佑的體溫、小玲的驅魔血、珍珍的圣女血,形成了人僵三界最溫暖的共振。而在石棺群中央,中央石棺的綢布上,況國華的名字正在與馬小玲的名字融合,顯現出人僵同命,血劍為證的最終預,為7。15的血月之夜,埋下了最動人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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