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祖屋的閣樓在梅雨季泛著霉菌味,馬小玲的指尖拂過雕花木箱,銅鎖發出輕微的聲。箱蓋掀開的瞬間,泛黃的《馬家驅鬼錄》殘頁突然飄起,在手電筒光束中顯形出血色符文,與她頸間的蝴蝶胎記產生共振。
姑婆的筆跡果然藏在這里。小玲的紅傘尖抵住殘頁,發現紙邊用朱砂畫著紅溪村的溪流走向,三十六朵櫻花標記著石棺位置,1938年水脈祭。。。不是滅門,是獻祭。
殘頁中央的插畫讓她瞳孔驟縮:將臣的指尖血滴入海底星圖,三十六名少女的尸身浮起,頸間浮現與未來相同的蛇形印記。配文的朱砂字已褪色,但半僵水鬼永恒之門守護等關鍵詞依然清晰。
表姐!金正中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游戲機屏幕映著祖屋的方位,紅磡海底的櫻花樹在發光,和殘頁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小玲的指尖劃過殘頁邊緣,突然有血字從紙紋中滲出:馬丹娜,你的驅魔血,是水脈祭的鑰匙。字跡與姑婆1963年的絕筆完全一致,最后還畫著個破碎的蝴蝶胎記——正是她此刻頸間的模樣。
三小時后,紅磡海底的星圖在潛水燈中顯形,三十六具石棺環繞的中央位置,竟生長著棵通體透明的櫻花樹,每片花瓣都映著1938年少女的笑臉。馬小玲的紅傘尖指向樹冠,發現花朵的開合頻率與復生的體溫曲線完全同步。
這是。。。水脈祭的記憶投影。況天佑的銀鐲嵌入石棺,黑血滲入櫻花木的瞬間,花瓣突然化作青紫色的水鬼虛影,她們不是怨靈,是自愿接受將臣血的守護者。
珍珍的潛水手電掃過石棺,發現每具棺蓋內側都刻著少女的日記:雪:1938。9。9將臣大人說,我的血能讓海眼閉合,復生的哭聲是最好的引魂燈。她的指尖劃過棺蓋,頸間的蝴蝶胎記與櫻花樹產生共振,她們用半僵血脈換永恒之門的鑰匙。
金正中的游戲機突然顯形出祭典現場:將臣站在星圖中央,蛇形瞳孔映著暴雨中的紅溪村,國華,水脈祭需要活人獻祭,但我答應她們,用僵尸血換半僵之身。他的指尖點向雪的額頭,從此你們是海眼的守衛,也是永恒之門的鑰匙。
小玲的指尖血滴在櫻花樹根部,海底突然亮如白晝。她看見三十六名少女的虛影手拉手跳起祭祀舞,腳踝紅繩編織成人僵共生的古字,而在星圖深處,羅睺的蛇形瞳孔正在被櫻花光芒壓制。
姑婆的血字。。。小玲的紅傘尖抵住石棺,發現傘面八卦圖與少女們的祭祀紋重合,驅魔血能激活她們的守護意識,卻也會暴露永恒之門的鑰匙孔。
天佑的手掌按在中央石棺,劍鞘齒印與鑰匙孔共振:1938年姑婆刺向我的那一劍,其實是想切斷人僵血咒。他望向櫻花樹,發現花瓣正在吸收小玲的血液,但她的驅魔血,反而成了打開守護陣的鑰匙。
珍珍的潛水鏡突然起霧,看見鏡中世界的雪向她伸手,頸間的血色珍珠項鏈與自己的胎記重合:王老師,1999年的血月之夜,用你的眼淚喚醒櫻花樹。虛影的指尖劃過她的掌心,復生的體溫,是最后一道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