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峰上下,歡呼聲震天。
北寒風立于高臺,袖袍一揮,五枚龍涎丹收入準備好的玉瓶。他目光掃過臺下三千余人,神色平靜,不見半分得意之色。
“北大師!北大師!”
“三階丹師!我靈獸山的三階丹師!”
臺下弟子喊得聲嘶力竭,眼中盡是狂熱。
云山道人抬手虛按,待眾人安靜下來,才朗聲道:“今日之后,北首座便是我靈獸山的三階丹師了,日后如需三階丹的,可按六四分,來丹峰求丹。”,
他頓了頓,看向北寒風,滿臉笑意:“北師弟,從今后,我靈獸山的三階丹藥,可就靠你了。”
北寒風拱手:“掌門師兄重,師弟自當盡力。”
孫昆湊過來,咧嘴一笑:“北師弟,你那五枚龍涎丹,可否讓老哥我開開眼?”
北寒風取出玉瓶,遞了過去。
孫昆接過,倒出一枚龍涎丹,翻來覆去看了半晌,嘖嘖稱奇:“好東西!好東西!老夫活了三百來年,還是頭一回見自家山門煉出的三階丹藥的。”
蔡瑤也湊上來,笑道:“孫師兄,你要喜歡,求北師弟幫你多煉幾爐便是了。”
孫昆哈哈一笑,將丹藥還給北寒風:“北師弟,日后老哥若來求丹,可得給個方便啊。”
北寒風點頭:“孫師兄盡管來。”
臺下,三千余弟子漸漸散去,卻仍有許多人圍在高臺四周,遲遲不肯離去。有想求丹的,有想一睹風采的,也有單純湊熱鬧的。
魏山帶著十幾名丹峰弟子,站在高臺邊緣,維持秩序。他臉上堆滿笑,朝那些弟子拱手:“諸位師兄弟,北大師今日煉丹辛苦,需回去休息。求丹的事,明日再議。”
眾人雖不甘,卻也只得散去。
周康站在原地,望著高臺上那道青衫身影,怔怔出神。身旁的弟子扯了扯他袖子:“周師兄,回峰了。”
周康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忽然大步上前,擠開人群,撲通一聲跪在高臺前。
眾人一驚,紛紛讓開。
北寒風眉頭微皺,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康:“周道……周師侄你這是何意?”
周康抬起頭,滿臉誠懇:“北大師,弟子之前多有得罪,沖撞了大師。今日便當著全門的面,給大師賠罪!日后大師但有差遣,弟子必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罷,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北寒風沉默片刻,抬手虛扶:“起來吧。之前的事,過去了。”
周康又磕了個頭,這才起身,退到一旁。
云山道人看著這一幕,微微頷首,朝北寒風笑道:“北師弟,你這心胸,老夫佩服。”
北寒風搖了搖頭,沒說話。
他轉身,朝眾金丹拱手一禮:“掌門師兄,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先回洞府休息了。”
云山道人點頭:“去吧。”
北寒風帶著北念風,轉身下了高臺,朝洞府走去。
身后,眾金丹望著他背影,各有心思。
孫昆輕嘆一聲:“此子,了不得。”
蔡瑤點頭:“一百一十多歲的三階丹師,日后成就,怕是不可限量。”
云山道人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化作遁光,朝主峰飛去。
洞府內(nèi),北寒風盤膝坐于蒲團,閉目調息。
北念風立在一旁,欲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