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北寒風睜開眼,看向他:“有話就說。”
北念風咬了咬牙,低聲道:“父親,您如今是三階丹師,位同金丹。兒子卻只是個煉氣八層的偽靈根,跟在您身邊,會不會……給您丟人?”
北寒風看著他,目光平靜:“誰跟你說的?”
北念風低下頭:“沒人說。是兒子自己想的。”
北寒風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你是我兒子,便永遠是。什么偽靈根,什么煉氣八層,這些都不重要。”
北念風眼眶一紅,低下頭去。
北寒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只儲物袋,遞給他:“這里面有一百余枚極品煉氣丹,加上之前給你的,應足夠你修到煉氣大圓滿了。”
北念風接過玉瓶,重重點頭。
北寒風不再多說,轉身回了煉丹室。
他在蒲團上坐下,左手一翻,那枚《三階丹道真解》玉簡現于掌心。神識沉入,繼續參悟。
三階丹藥已成,接下來便是穩步提升,并熟悉更多類型的三階丹藥。待手法純熟,能穩定煉出中品,便可著手鉆研四階丹藥。
他閉上眼,識海中一遍遍推演。
時間流逝,轉眼已過半年月。
這一日,北寒風睜開眼,目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半年來,他又煉了四十余爐各類的三階丹藥,成丹率穩定在八成左右,中品占了三成,甚至還出了兩枚上品。
三階丹師,算是徹底穩了。
他起身,走出煉丹室。
洞府中廳,北念風正盤膝修煉,周身靈氣流轉,比三月前又凝實了幾分。感應到北寒風出來,他忙睜眼起身:“父親。”
北寒風目光在他身上一掃,點了點頭:“煉氣九層了?不錯。”
北念風咧嘴一笑:“多虧父親給的極品丹藥。”
北寒風正要說話,洞府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魏山的聲音響起:“首座,掌門有請,說是有要事相商。”
北寒風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推開石門,隨魏山朝主峰飛去。
主峰議事殿內,云山道人端坐主位,面色凝重。下首坐著孫昆、蔡瑤等幾名金丹長老,皆是眉頭緊鎖。
見北寒風進來,云山道人抬手示意:“北師弟,坐。”
北寒風落座,目光掃過眾人,拱手道:“掌門師兄,出了何事?”
云山道人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方才收到消息,玄冰宗那邊,有動靜了。”
北寒風眼神微凝。
云山道人繼續道:“據探子回報,玄冰宗這半年來,頻繁聯絡越國其他幾派,似有聯手之意。雖不知具體沖著誰,但……”
他頓了頓,看向北寒風:“但以你與他們之前結下的仇,多半是沖著你來的。”
孫昆冷哼一聲:“怕什么?他們敢來,老夫的靈獸正好缺口糧。”
蔡瑤看向云山道人,神色沉凝:“掌門。玄冰宗若真聯合越國幾派,咱們靈獸山雖不怕,卻也麻煩。這事得要從長計議。”
云山道人點了點頭,目光再次看向北寒風身上,神色鄭重:
“北師弟,此事你――”
“怎么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