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中的“高僧”,竟然被一個小姑娘一招放倒了?
“還有誰想攔路嗎?”
陸沉踩滅了煙頭,目光掃過門口剩下的幾個知客僧。
那幾個僧人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后退,哪里還敢阻攔?
“走吧。”
陸沉邁步走進(jìn)側(cè)門。
“去大雄寶殿。”
“我也想看看,那位只渡‘元’不渡人的方丈,到底長什么樣。”
……
大雄寶殿。
金碧輝煌,香煙繚繞。
一個身披紅色袈裟、肥頭大耳的和尚,正坐在蒲團(tuán)上,給一位跪在地上的富商摸頂賜福。
他是少林方丈,釋永信。
“施主,你印堂發(fā)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zāi)啊。”
釋永信瞇著眼睛,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只要捐一座金佛,供奉在殿內(nèi),貧僧保你逢兇化吉,財(cái)源廣進(jìn)。”
富商嚇得渾身發(fā)抖,連忙掏出一張支票。
“大師救我!這是一千萬!我捐!我馬上捐!”
釋永信不動聲色地收起支票,臉上露出了慈悲的笑容。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這時。
砰!
大殿厚重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陽光順著門洞灑進(jìn)來,照亮了滿殿的金身羅漢,也照亮了門口那個修長的身影。
“一千萬就想買個平安?”
陸沉踩著門檻,走了進(jìn)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回蕩,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方丈大師,你這生意,做得是不是有點(diǎn)太黑了?”
釋永信手一抖,支票差點(diǎn)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頭,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你是誰?竟敢擅闖大雄寶殿?”
“保安呢?武僧團(tuán)呢?”
“別喊了。”
陸沉走到大殿中央。
他看著那些鍍金的佛像,又看著滿臉油光的釋永信。
“外面的人,都在忙著數(shù)錢,沒空理你。”
陸沉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清單。
那是天刑長老連夜整理出來的,少林寺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以及私藏的武道資源。
“釋永信。”
陸沉念出了這個名字。
“少林七十二絕技,你練了幾門?”
“易筋經(jīng)、洗髓經(jīng),你又懂幾分?”
陸沉將清單扔在釋永信的臉上。
“除了斂財(cái)、作秀、欺世盜名。”
“你還會什么?”
釋永信抓著那張清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雖然是個生意人,但也是個武者。
宗師初期的修為,全是靠丹藥堆上去的。
“狂妄小兒!”
釋永信站起身,身上的肥肉一陣亂顫。
“貧僧乃武林泰斗!你敢在佛祖面前大放厥詞?”
“來人!布陣!”
“把這狂徒給我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
大殿兩側(cè)的陰影里,突然跳出了十八個渾身涂滿金漆的銅人。
十八銅人陣。
少林寺最后的底牌。
但這十八個人,眼神呆滯,動作僵硬,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藥味。
顯然,是被藥物控制的死士。
“這就是你的底牌?”
陸沉看著那十八個金光閃閃的銅人。
他有些失望地?fù)u了搖頭。
“曉曉。”
“在。”
“這些銅人身上的金漆,含鉛量太高,有毒。”
陸沉指了指那些銅人。
“別用手碰。”
“用刀鞘。”
“把他們身上的皮,給我扒下來。”
“我倒要看看,這金皮底下,藏著的是什么爛肉。”
“是!”
林曉曉握緊了刀鞘。
眼神驟冷。
“一群假和尚。”
“也配叫金剛?”
轟!
少女身形暴起。
一場真正的“清洗”,在這千年古剎的大殿里,拉開了序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