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鳴謙一點也不酸,他這個小叔叔,就和他的親兄弟一樣,他酸啥啊。
兩人前腳剛走,后腳林安遠就跟葉彎抱怨。
“這兩人可算是走了,我這一醒來就喝了一肚子的粥,實在是太受罪了,我得吃點結(jié)實一點的。”
林安遠邊說邊下床了。
葉彎笑,“你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剛醒了就是粥最好,你還想吃什么?”
“羊肉。”
葉彎想了想,“行,今日你先忍一忍,我農(nóng)場里有幾只專門養(yǎng)了自己吃的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莊子上烤羊肉串?!?
“好,你說的我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绷职策h爬起來洗漱,順便到鏡子那照了照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好歹是當皇帝的人了,你這么饞?”
“饞,彎彎,讓我抱抱?!?
……
……
第二天兩人就去莊子上了。
太子慕容元州下朝之后,帶著林鳴謙匆匆忙忙的就往莊子上趕。
一邊坐著馬車,一邊還時不時的掀起車簾,“皇兄皇嫂也真是的,在宮里吃不好嗎?跑那么遠干什么,你說我們不會去遲了吧?”
原本他打算騎馬去的,但是這么多人,騎馬有些陣仗太大了,所以才選擇了坐馬車,不過這馬車走的也太慢了吧,就不能跑起來嗎。
“宮里吃沒那個氛圍,我娘吃飯講究的很,早知道我今日就告假不上朝了?!绷著Q謙就坐在太子身邊。
“可惡啊,我最喜歡吃烤羊肉串了,要是吃不上,都是弟弟你的錯!”
說話的是騎馬的三丫,旁邊還有一輛馬車里面坐著大丫二丫,還有各自的孩子們。
三丫的一對雙胞胎太小了沒帶。
林鳴謙不解,“三姐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怎么就成了我的錯了?”
三丫語氣痛心疾首,“平日里就你見爹娘最多,你怎么就不把人看緊點呢,昨日就應該通知我們啊?!?
林鳴謙:……
等他們到了莊子上的時候,老遠就已經(jīng)聞到香味了。
偷偷的沒通知,慢慢的靠近,打算打一個出其不意。。
遠遠地就看見院子里面有一棵樹。
樹下坐著一人在彈琴,另一人在舞劍。
畫面唯美的周圍的一切都失色了。
“別過去?!?
大丫拉住了想要過去的鳳齊和劉承。
兩人不解。
大丫笑了一聲,“你們這會兒過去,真心想挨我爹的白眼呢,沒看見兩人正膩歪著呢嗎。”
這倆孩子不在上京,自然是不知道帝后的感情,也不知道這種時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們,要不然他爹那個大醋缸子又翻了,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林鳴謙嘖了一聲,“從小到大,我都已經(jīng)習慣了。”
慕容元州,“我也習慣了。”
三丫,“那我就更習慣了,爹還是這么……”
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樹底下,一曲畢,一劍收。
葉彎看著穿鞋月白色衣裳的林安遠,“難得忙里偷閑這莊子上的風景真不錯,偶爾來走走,感覺心情都好了?!?
哪怕是出了孝期,林安遠依舊穿得很素凈,站在樹下拿著一把劍,宛若月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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