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能早早把自己累死了。
一旁的林鳴謙嘀咕,“那估計阿州要哭了,他這幾天都在抱怨上朝累,朝堂上那些大臣就喜歡玩心眼子?!?
葉彎笑了一聲,“他不是還有你嗎?你就喜歡和別人玩心眼子,你們兩個加起來心眼子多的跟篩子似的,還不夠?”
兩人從小到大,好的穿一條褲子長大,她就不信自己這個兒子沒給出主意。
太子人品端正,是合格的儲君人選,要論玩心眼子,可能真沒她這個兒子多。
“人都有私欲,站在高處看人性有時候會很有樂趣。”在親娘面前,林鳴謙笑的靦腆。
葉彎嘀咕,“小小年紀,看那么透徹干什么?!?
母女兩個在說話的時候,葉彎還沒忘記喂林安遠喝粥。
只喝了一口,林安遠就愣了一下,眼神都微微僵了,“這粥是誰做的?”
“是你好大的兒子做了孝敬你的,怎么了?難不成很難吃?”葉彎好奇。
林安遠看了一眼林鳴謙,目光溫和了幾分,“那倒也沒有,我兒有心了?!?
說著接過碗,自己吃了起來。
林鳴謙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進廚房,高興開口,“嘿嘿嘿,我就說我做的粥挺好吃的,娘,我回頭也給你做?!?
“不用了,你做得再好吃,也沒我的廚藝好,你孝敬孝敬你爹就行了。”葉彎這好不好奇是什么味道,左右不會比她做的好吃就是了。
林安遠也吃完了,開口道:“我也覺得不用了,別累著你了,回頭還要上朝呢,免得成了傻子,太子嫌棄你了?!?
林鳴謙:……
還不如直接嫌棄他呢,有那么難吃嗎。
原本還抱著懷疑態(tài)度的林鳴謙從他爹這兒出去,剩下的自己嘗了一口就沉默了。
他爹果然是愛他的,這么難吃的東西都能吃得下去。
他嘗了一口只想吐,不過本著不能浪費糧食的態(tài)度還是吃了,剩下的直接倒給了宮里養(yǎng)的一直阿黃。
“皇兄醒了嗎?皇兄怎么樣了?太醫(yī)是怎么說的來著?”
下了朝太子就直奔而來,半路遇見了林鳴謙三連問。
“太醫(yī)說我爹累著了,太子殿下,這幾天就辛苦你了,讓我爹好好歇一歇吧,這么多年他也確實是不容易?!绷著Q謙給他爹立人設。
慕容元州嘆了一口氣,“我知道皇兄不容易,所以我已經在盡量好好的當一個儲君了,就是如今忙的不能和你出去玩了。”
“殿下這是剛接手,處理起來還不順的,等過段日子就好了。”
林鳴謙話還沒說完,就見太子要走,“你要去哪里?”
慕容元州邊說邊走,“我去看看皇兄和皇嫂,御廚房給我送了粥,我順便給皇兄送過去一蠱。”
林鳴謙,“哦,那你不用送了,我爹剛才已經送過了,是我熬的?!?
前面的人立馬停下了腳步,“你熬粥居然不給我喝?好侄兒,你為何不孝敬叔叔?”
林鳴謙:……
為何太子殿下輩分比他大,有的時候真的很無語。
沒辦法,林鳴謙只好又陪著太子去看了爹娘一回。
看著這廝在他爹娘面前請教問題,比他還能裝,林鳴謙就在旁邊聽著。
從林安遠和葉彎那兒離開,太子明顯高興了不少。
“好了,走吧,我這會兒心里好受多了,之前在朝堂上可算是把我給憋壞了?!?
對于慕容元州來說,四歲以后,他就經常跟著林安遠,其實林安遠和葉彎更像是他的爹娘。
林安遠會像扛兒子一樣,他高高舉起。
葉彎會關心他的吃穿用度,和林鳴謙放在一塊兒養(yǎng)著。
不是親兒子,勝似親兒子。
“走吧。”
林鳴謙一點也不酸,他這個小叔叔,就和他的親兄弟一樣,他酸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