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駕崩要守孝三年,為了不耽誤民間的婚喪嫁娶,改成了九九八十一天。
景帝在位的時候就改了。
要不然如今還在守孝呢,又怎么能來這兒吃烤肉串。
林安遠抬頭看了看天,又抬頭去看自己的妻,“彎彎,你真好。”
葉彎放下拔下護甲,“我當然好了,還用得著你夸嗎?”
她的琴有點底子在,后來自己又學了學,要不然今日哪能有這樣的閑情雅致,果然技多不壓身。
感覺氣氛也有些不對勁,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大幫的人。。
“爹,娘。”
“你們幾個怎么來了?”
葉彎看見他們都頭疼,孩子多了有時候真挺頭疼的,看著就鬧哄哄的,也有可能是她這兩天快來月事了。
“皇兄皇嫂,你們怎么偷偷來吃烤羊了?也不叫我們,要不是我從吉祥那兒打聽到,這是是不是就吃不上?”慕容元州一臉幽怨。
吉祥今日壓根沒來,就怕太子殿下把他賣了,要是來了聽見這話估計得哭,這也賣的太快了吧。
林安遠笑了一聲,“就烤了一只羊你們來這么多人哪里能夠分啊,所以干脆你們都別吃了,就我和你們的娘吃。”
這幾個臭小子,平時還挺靈的,這就聞著味跑來了。
三丫想了個辦法,“那就打一場,誰贏了誰就吃。”
二丫摸了摸頭上的簪子,“三丫,你就知道用蠻力,爹,我可以買,你開個價吧。”
大丫在一旁溫柔開口,“你就知道用錢,不如來猜謎題吧,誰猜對了誰吃。”
兩個妹妹齊齊看她,“大姐,我怎么感覺你這招更陰呢。”
大丫笑了笑,這怎么能叫陰呢,這叫公平競爭啊。
林安遠小聲跟葉彎嘀咕,彎彎,你說他們怎么這么饞。”
羊還沒烤熟呢,一個個的口水都流了二尺長了。
就跟養了一群饕餮似的。
葉彎開口道:“可能都隨我了吧我就饞。”
林安遠笑了起來。
隨他,他饞。
唯獨不饞的是鳴謙,鳴謙隨了彎彎。
來都來了,總不能真把孩子們趕走,幾個小的開始動手干活。
最后這只羊還是被瓜分殆盡了,一個個的都意猶未盡,反正是沒吃夠。
“爹娘,下次記得多準備兩只羊,我們這么多人呢,感覺還不夠塞牙縫的。”三丫開口道。
林安遠沒好氣開口,“那你的牙縫還真夠寬的,要是真吃夠了,那你下回就不想吃了,正因為沒夠,所以才能想著。”
他也沒吃夠,這群臭小子也太能吃了。
三丫一想,還真就是這個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宮里。
路過朝陽殿的時候,林安遠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停留。
之前他們在外游玩,林安遠從來沒想過,因為知道兩人在,知道他們過得很好。
如今人不在了。
葉彎拉住林安遠的手,“別想了,該回去好好睡覺了,今日出門一趟,我都感覺累了。”
林安遠笑,“那你最近還是出門少了,就會有這種感覺,回頭多出幾次就不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