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去觸這五位的鋒芒,根本就是白白送命罷了。”
萬千天驕人心浮動,既眼饞太初石乳這成帝根基,又畏懼那五位至強人物的恐怖實力,一時間沒人敢輕易動身。
就在全場眾人議論紛紛、瞻前顧后之時。
人群邊緣,許陽一身淡然氣度緩步踏出。
姬天策緊隨在他身側(cè),早已按捺不住一身戰(zhàn)意,摩拳擦掌,看向許陽忍不住開口問道。
“許大哥,你說待會兒會不會有人主動過來挑戰(zhàn)我們?
畢竟一共就只有九個席位。
若是我們也占下一席,留給其他人的名額就更少了,難免會有人鋌而走險前來尋釁。”
他本就是天生戰(zhàn)斗狂,自打入太初異空間以來,始終沒有酣暢一戰(zhàn)的機會。
那些原本想爭鋒的天驕,只要遠遠望見許陽的身影,便嚇得遠遠遁走。
他空有一身戰(zhàn)意,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青玉在一旁神色平靜,緩緩開口。
“依我看,應當沒有人會這般不理智。
許公子的實力本就高出同輩一大截,就連和他們齊名的劍無痕,都隕落于許公子劍下。
但凡有點眼界的人,都不會主動來招惹。”
姬悅淡淡附和一聲,語氣篤定。
“沒錯,許公子的席位必定穩(wěn)如泰山,無人敢覬覦。
至于佛女、玄黃道子、明皇、靈昊那幾人,或許還會引來一番激烈爭奪。”
許陽默然抬眸,目光掃過前方密密麻麻、數(shù)以萬計的同輩天驕。
偌大一片異空間,齊聚無數(shù)天才,可最終能站上石臺、角逐太初石乳的,僅僅只有九人而已。
他心底暗自思量。
按照這秘境暗藏的規(guī)則來看,想要最終奪得太初石乳,恐怕不止站上石臺那么簡單。
大概率需要逐一擊敗其余八位臺主,橫掃所有挑戰(zhàn)者,方能走到最后。
若是讓姬天策、姬悅、青玉各自去搶占別的石臺,一旦到了最終決戰(zhàn),免不了要彼此交手,落得自相殘殺的局面。
思慮至此,許陽便打消了讓同伴分占其他石臺的念頭。
下一瞬,他腳步輕抬,徑直朝著九座石臺之中最居中、氣息最厚重的第一座古臺邁步走去。
這一動,瞬間牽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嘈雜的議論聲驟然小了下去,萬千視線齊齊匯聚在許陽身上。
四下里再度響起此起彼伏的小聲驚嘆。
“是許陽,他動了!”
“果然,人族至強者,第一個就要占下這第一席位。”
“連劍無痕都死在他手上,如今他率先登臺,放眼全場,誰敢上前招惹半分。”
“是啊,換做是誰,都不會去主動挑戰(zhàn)一尊斬殺絕代妖孽的狠人。”
有人滿心不解,低聲喃喃。
“佛女、玄黃道子、明皇、圣靈族靈昊那一眾頂尖人物,個個都極好戰(zhàn)。
以往相遇必然爭鋒相對,今日為何沒有一人主動出來針對許陽?”
旁人聞聲,只能搖頭苦笑。
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許陽展露出的戰(zhàn)力,早已壓垮了所有同輩天驕的傲氣。
誰率先去招惹他,誰便會落得和劍無痕一樣的下場。
一時間,所有人都靜靜望著一步步走向第一石臺的許陽,沒人敢上前阻攔,沒人敢出聲挑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