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緩步邁步,帶著身后姬天策、青玉、霽月一行人,從容走上了第一座古石臺。
這座石臺極為寬闊,臺面平整古老,就算在這里展開激烈廝殺、巔峰比斗,空間也綽綽有余,完全不會受到半點限制。
許陽立于石臺正中,神色淡然,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密密麻麻的萬千仙驕。
但凡被他目光無意間掃到之人,無一例外全都下意識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半分。
若是放在許陽斬殺劍無痕之前,在場不少仙驕或許還心存僥幸,生出上前挑戰、一較高下的念頭。
可自從劍無痕隕落在許陽劍下之后,所有人都徹底熄了這份心思。
在眾人眼中,如今的許陽早已不能用常理衡量。
別說能不能戰勝,就算貿然上前挑釁,最后也只會淪為旁人的笑柄,平白給他人做了嫁衣。
遠處空域里,佛女、玄黃道子、淵皇、圣靈族靈昊一眾站在同輩最頂端的無上仙驕,此刻已然聚到了一處。
幾人彼此對視,神色各異,氣氛微妙。
一旁有人看向淵皇,帶著幾分試探與玩味開口。
“淵皇,你不去試一試嗎?
你自打出世以來,便自視甚高,打遍同輩無敵手。
往日你也曾說過,若是遇上許陽,定然能將他挑于馬下。”
聽到這番話,淵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昔日的確放出過這般豪,可那時并未真正見識過許陽的恐怖戰力,更想不到對方強橫到能一劍斬殺劍無痕。
可當著這么多頂尖仙驕的面,他又不能當眾服軟,落了自己無上威名。
淵皇強行穩住神色,淡淡開口。
“現在還不是時候,待到最終決戰開啟,自然會讓諸位見到我與他交手的一刻。”
一旁的佛女目光平和,看向靈昊輕聲開口。
“靈昊施主,你何不前去試一試許陽的真正水準?
說不定此人只是虛有其表,名過其實罷了。”
靈昊淡淡瞥了佛女一眼,眼神里分明帶著一絲無奈與譏諷。
他心中暗自冷笑,這哪里是勸自己試探,分明是在打趣。
倘若許陽真是虛有其表,那慘死的劍無痕又該如何解釋?
劍無痕的實力舉世皆知,連那樣的絕代仙驕都敗亡在許陽手下,誰敢輕易去觸許陽的霉頭。
所有人心里都十分清楚,這個時候主動登臺挑戰,無異于自尋死路。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暗中觀望之時,這片太初異空間潛藏的規則,自然而然浮現在每一位仙驕心間。
石臺歸屬自有定數,只要登臺之人在臺上站穩一刻鐘,期間無人上前挑戰,便可徹底坐擁這座石臺,鎖定爭奪太初石乳的資格。
姬天策站在許陽身后,摩拳擦掌,一臉篤定。
他覺得根本不會有人敢上來挑戰許陽。
哪怕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貿然登臺,都用不著許陽出手,他一人便能輕松料理。
青玉與霽月神色平靜,同樣認為這座第一石臺,已然穩穩歸屬許陽,不會再有任何變數。
然而,就在全場所有人都默認石臺已定、氣氛趨于安穩的這一刻。
一道急促凌厲的破空之聲驟然響徹天地!
速度快到極致,下方數萬仙驕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來不及看清來人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