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太初異空間,表面死寂平靜,實則各方勢力交錯對峙、暗流洶涌。
殺機早已遍布每一處角落,只待一個契機,便會徹底爆發開來。
就在全場天驕暗流涌動,人人緊盯中央太初石乳,對峙僵持到極致之時。
大地猛然劇烈震顫。
腳下土層轟鳴翻涌,萬千古老道紋自地底深處破土而出,順著地面縱橫交錯蔓延。
一道道厚重蒼茫的轟鳴聲,接連從本源之地四周炸響。
伴隨著大地隆起、霞光翻涌,九座通體呈古玉之色、刻滿原始大道紋路的巍峨石臺,緩緩自虛空之下升騰而起。
九座石臺大小一致,方圓千丈,高聳入云,懸浮在太初石乳外圍,呈九星拱月之勢環繞正中本源。
石臺表面流轉淡淡的太初光華,自帶一股無形的天地規則之力。
所有人目光驟然一凝,下意識看向這憑空現世的九座高臺。
在場閱歷深厚的天驕瞬間醒悟過來,心神狠狠一震。
原來想要觸碰、爭奪那帝道根基太初石乳,并非誰都可以貿然上前搶奪。
這片太初異空間早有天地定規。
唯有成功站上九座石臺之一的人,方能擁有角逐太初石乳的資格。
沒有踏足石臺之人,就算再貪婪、再不甘,也只能在外圍觀望,根本無緣觸碰半分本源造化。
這一刻,全場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繃。
原本還各自蟄伏、暗中蓄力的各族天驕,眼底瞬間燃起強烈的戰意與渴望。
太初石乳是成道成帝之基。
而這九座石臺,便是踏入爭奪機緣的唯一門檻。
遠處隱匿蟄伏的佛女、玄黃道子,還有各大上古道統、異族頂尖強者,此刻全都緩緩睜開雙目。
之前畏懼許陽威壓、刻意避其鋒芒暫且退走的眾人,再無法保持淡然。
避讓一時可以,可錯過石臺、錯失爭奪資格,便是徹底斷送自己這一生的帝路前程。
一時間,無數天驕身形開始隱隱躁動,蠢蠢欲動。
有人想要搶先沖上臺臺占下名額。
有人忌憚許陽,不敢輕易率先出手。
還有各大陣營暗中對視,想要互相牽制、聯手排擠他人。
九座石臺,便是九個名額。
放眼全場萬千同代天驕,能站上高臺的終究只是極少數人。
殘酷的篩選,在石臺升起的這一刻,無聲開始了。
就在九座古老石臺緩緩懸浮成型,九星拱月環繞太初石乳的那一刻。
全場數萬同代天驕瞬間炸開了細碎議論聲,此起彼伏,人人面色復雜,有不甘,有畏懼,更有無盡的無奈。
有人壓低聲音暗自開口。
“整整九座石臺,也就九個爭奪名額啊。”
旁邊一人應聲輕嘆。
“這九席之中,人族許陽必定穩占一席,無人敢去撼動。”
又有天驕目光望向遠處隱匿的幾道至強身影,低聲道。
“除此之外,佛女、玄黃道子、明皇、圣靈族靈昊,這四人哪一個不是同輩之巔?
算上許陽,足足五人早已被所有人默認占據席位。”
“這么算下來,九座石臺,到頭來只剩下四席可供我們所有人去爭搶。”
一聲感慨落下,周遭頓時一片死寂,緊跟著便是更多惶恐的議論。
“那五位都是有著逆天戰績的絕代天驕,準帝境強者落在他們手中,都走不過數個回合。”
“尋常人若是主動上前挑戰他們,和自尋死路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