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只有二三十戶人家,屋子都是傳統的苗族吊腳樓,依山而建,層層疊疊。
張亦鳴走進去,發現村子靜得出奇,沒有雞鳴犬吠,也沒有人聲。
這種祥和的安靜讓他確信這是一個遠離塵世喧囂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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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樓門楣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苗文寫著幾個字。
張亦鳴看不懂苗文的意思,但能感覺到樓里有股異常強大的靈牛槍閃盼氯蠛裰兀撬俺=喲サ哪前惚╈濉
這里應該就是巴代札的住處了。
張亦鳴伸出手,正要敲門,木門卻自己打開了。
門里,站著一位老婦人。
她看起來已經有八十歲了,滿頭銀發,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這些歲月留下的痕跡掩蓋不住她眼中的亮,那雙眼睛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瑪瑙,清澈而深邃,似乎能看透人心。
她穿著靛藍色的傳統服飾,脖子上戴著幾層銀色的項圈,一直靜靜地看著張亦鳴,眼神平靜,沒有驚訝,沒有疑惑。
“你來了。”
張亦鳴微微一怔,沒想到她會這么說,隨即恭敬說道:“前輩,晚輩張亦鳴冒昧打擾,懇請您出手救救我的朋友?!?
老婦人轉過身走進屋里:“進來吧。”
張亦鳴連忙跟上老婦人的腳步走進木樓。
木樓里面看起來比外面寬敞得多,一樓是個大開間,火塘里燒著柴火。火塘四周擺著幾張矮凳,黑qq的墻上掛滿各種奇怪的東西,有獸骨,干枯的草藥,還有繪著詭異符文的布幡、銅鈴、木雕面具。
木樓深處還供奉一座神龕,神龕里沒有神像,只放著一本手抄古書。
老婦人坐在矮凳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張亦鳴也坐。
張亦鳴一落座,就開門見山道:“前輩,我的朋友中了縛心咒,現下危在旦夕,聽聞您精通咒術,所以才前來打攪,懇請您出手相救……”
老婦人拿起火鉗,撥了撥火塘里的木柴?;鹦秋w濺,映得她臉上皺紋更深了,她打斷張亦鳴的話,道:“我知道你為何而來,不如先讓我看看那咒的樣子。”
張亦鳴立刻遞上紙,老婦人只看一眼,原本舒緩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是姓殷那小子下的吧?”
張亦鳴一愣,連忙點頭:“前輩,您認識他?”
“談不上認識,但能猜到是他,畢竟他是當世少數幾個能施展這門咒術的人?!?
“所以前輩,您能解這個毒咒嗎?”張亦鳴身體微微前傾,眼里滿是期盼。
老婦人沒有急著回答,她端起火塘上的陶罐,倒了一碗褐色草藥湯遞給張亦鳴。
“喝吧,你身上的傷不輕,這草藥能幫你緩解傷勢,還能壓制你身體里躁動的擰!
張亦鳴根本不在乎草藥的功效,只當這是老人開出的條件之一,接過碗便一口氣喝了下去。
老婦人拿回碗,才給出了答案:“縛心咒,我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