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虞沒有給業明反應的時間,繼續道:“至于讓諸位疑惑的那個問題,張亦鳴為什么能一拳打碎羅莉的靈牌琳希裁茨芪奘鈾拿庖嚀旄常餼透虻チ耍蛭蘩虻拿庖嚀旄澈誦氖敲庖吡毆セ鰨乓嗝且蝗玫牟皇橇牛墻柚匾拇吹牧α浚庵至α咳諍狹訟忍熗盤宓奶厥庵Γ梢運擔撬3隼吹娜饃砹α俊!
大廳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白無虞的話有理有據,而且他還交出了第三只秘銀之心,足以打消所有人的疑慮。
原本認同業明觀點的董事神色復雜,顯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判斷太過草率。
張懷遠沉默片刻,看向業明道:“業董,現在真相大白,你覺得還有繼續審訊的必要嗎?”
業明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死死攥著拳頭,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回答說:“看來是我多慮了,錯怪了張專員。”
“多慮?”陳天一冷笑一聲,“業董,大家方才蝌蚪清清楚楚地聽到你說要把張亦鳴的心臟挖出來,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秘銀之心。這要是多慮,那以后是不是每個表現優異的干事都要被你這樣‘多慮’一遍,都要被你當眾逼問、甚至開膛驗心?”
業明猛地抬頭看向陳天一:“陳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為了集團的安危著想,難道這也有錯嗎?”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張懷遠及時打斷二人,語氣緩和了幾分,“張亦鳴干事,今晚的事是監察部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希望你理解,監察部的職責是查清疑點、維護集團秩序,這也不是針對你個人。如今真相大白,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后續集團會對你的功勞進行表彰,不會讓任何一個為干事失望的。”
張亦鳴如蒙大赦,朝張懷遠深深鞠了一躬:“多謝董事長,謝謝各位董事,謝謝陳總,謝謝白醫生。”
他走出天星集團大廈,在門前臺階上佇立了兩秒,那股在審訊廳里灼燒了幾個小時的郁氣,終于順著肺腑散開,最后化作一聲嘆息。
白無虞也從門里出來,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瞇著眼睛笑道:“怎么?驚魂未定不是?一起走走吧。”
張亦鳴對著白無虞點點頭,千萬語堵在喉嚨口,卻只念出兩個字:“謝謝。”
白無虞擺了擺手:“小事情,那邊巷子里藏著一家小酒館,環境清凈,咱們去喝一杯吧,就當幫你壓壓驚了。”
張亦鳴沒有拒絕的理由。兩人一道走進去,一落座,服務員見到白無虞就不用多問,很快端來一壺青梅酒,還有兩碟擺盤精致的小菜。
白無虞提起酒壺,給張亦鳴倒了半杯,又給自己倒滿,端起杯子,對著窗外那幾竿瘦竹輕輕晃了晃,再一口喝完。
“今天晚上不好過吧?”
張亦鳴苦笑一聲,仰頭一飲而盡。
“白醫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監察部的?他們啟動審訊程序,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白無虞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粒鹵花生放進嘴里,又抿了一口酒,才抬眼看向張亦鳴:“當然是有人通風報信咯,你估計也猜到了,是陳總給監察部的同事下指示,才找我過來救場的。”
張亦鳴點點頭,這個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陳天一極少會為一個下屬撐腰,但張亦鳴有些例外,他總是在張亦鳴最無助的時候出現,不動聲色地為他鋪好一條退路。
“陳總還交代了一件事。”白無虞頓了頓,從衣兜掏出一張紙推到張亦鳴面前。
那是一份寫著張亦鳴名字的病假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