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陳總讓我準備的,昨天他讓我造一份病假單,說是要給你放三個月的假。”
白無虞端起酒杯,思若無意地看向窗外,輕聲道,“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你做很多事情了。至于你要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你的私事。有這份陳總作保的病假單在,集團管不著,監察部更管不著。”
張亦鳴對陳天一的感激之情難以表。
三個月病假,是陳天一給他名正順“消失”的理由,讓他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西京,遠離監察部的糾纏。
如此一來,他去北極也好,去南海也罷,完全不受任何人監督。
陳天一想得周到,似乎猜到張亦鳴急著離開天星集團,他不問張亦鳴要去做什么,而是默默為他找好了借口,這份體貼可是其他干事從未得到過的。
可張亦鳴想到自己背著陳天一跟天征接觸,還向他隱瞞了天生蠱的秘密,心里不免有些愧疚,連喝兩杯酒延時內心的不安,而后問道:“陳總……還有說些什么嗎?”
“他什么也沒說。”
張亦鳴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他抬起頭,拿起酒壺替白無虞斟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子對著白無虞鄭重道:“白醫生,今晚的事我記在心里了,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會推辭。”?
“重了重了,我救過你,你不也救過我?”白無虞端起杯子,與他輕輕碰了一下,“再說了,小雪也不希望你出事嘛……”?
一提到白雪,張亦鳴就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喝一口酒掩飾自己的害羞。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閑聊起白雪在國外的留學生活,方才的緊張情緒很快消失無蹤。
酒館里,壁爐的火燒得正旺,青梅酒的香氣在空氣里彌漫,這間小小的酒館仿佛與世隔絕,成了暴風驟雨般局勢里唯一的寧靜港灣。
同一時刻,天星集團大廈。
陳天一辦公室的燈依舊亮著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走進辦公室,來到陳天一身后三步遠的地方穩穩停下,遞上一份標有絕密級的文件:“陳總,情報部急報。”?
陳天一撕開密封膠帶,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還沒看完整個文件,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合上文件袋,看著年輕人問:“還有誰知道這份報告?”
“陳總,這是通過內勤渠道直接送到這里的,除了您和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陳天一點點頭,把文件袋壓在抽屜最下面,長嘆一聲,方才說:“通知情報部,全員戒備,密切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最好弄清楚他們有多少人,有什么企圖,一有消息立馬報給我。”?
“明白!”年輕人恭敬應聲,后退著離開總經理辦公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