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張了張嘴,只覺得可笑。
這秘銀之心早就代替了他的心臟,要是當眾拿不出他不是死翹翹了嗎?
業明估計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無理,轉而問道,“張亦鳴,你說秘銀之心在你身體里?好,很好,那我問問你,秘銀之心具體是幾階啪擼亢誦牟鬧適鞘裁矗恐踩肽閔硤謇锏氖焙蚴撬韉恫俚叮渴質鹺罌捎諧魷至排乓旆從t惺裁刺卣鰨空廡┳罨〉奈侍猓隳艽鸕蒙俠綽穡俊
這些問題,張亦鳴只回答上一個,他只記得秘銀之心是白無虞放到他身體里的,至于其他的細節幾乎全忘記了。
“答不上來?”業明嘴角的弧度拉大,“既然你答不上來,又叫我們怎么相信你?”
眾人面面相覷,幾位坐在兩邊的董事相互頷首,看向張亦鳴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顯然是認同了業明的質疑。
“所以,張亦鳴,你身體里的那個究竟是什么東西?是秘銀之心,還是……妖物的邪祟之力?如果是這樣,那就很有必要切開你的身體好好看看了。”
“業董,夠了。”
在張亦鳴準備反駁的時候,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來。
陳天一站起身,頭頂燈光落在他緊繃的臉上,勾勒出冷硬的下頜線。他走到張亦鳴身邊,與業明正面相對。
兩人身高相近,氣場碰撞間,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迸濺,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業董,適可而止吧。這里是監察部的審訊大廳,是集團依規查案的地方,不是私設的刑堂,更不是某些人用來公報私仇、構陷同僚的地方。張亦鳴是多次為集團出生入死,如果僅憑幾句無端的質疑就要給他定罪,就要質疑他的忠誠,那么這會讓其他的干事怎么想?”
業明冷笑一聲:“陳總,我可沒說要給他定罪,我只是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難道你不覺得他的表現過于反常,不該查清楚嗎?萬一他身體里真的藏有妖物的力量,危及到集團的安危,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陳天一向前逼近一步,微微瞇起眼睛怒視業明:“當中逼迫一個干事解釋身體里的啪摺5踔粱瓜氳敝誚餛剩褪遣榍宄懇刀愕降資竅氬檎嫦啵故竊緹馱ど枇俗錈兀俊
“……”
兩人目光如刀,互不相讓。
在場的董事們沒一個敢插嘴,畢竟業明跟陳天一都是集團的核心人物,一個總經理,一個大權在握,無論偏向哪一方,都會得罪人。
張懷遠輕輕敲了敲桌面,“篤、篤”兩聲,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讓對峙的兩人收斂了氣場。
張懷遠那張飽經滄桑的臉在明暗交錯的光影里,顯得格外威嚴厚重。
“張亦鳴干事在半決賽上的表現確實反常,疑點重重,理應查清,業董的質疑并非全無道理,但天一說得也對,僅憑幾個疑點就貿然定罪,甚至還沒定罪就殺人,太過草率。”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亦鳴身上,“這樣吧,讓監察部啟動記憶提取程序,提取張亦鳴的記憶投在光幕上,讓大家親眼看看究竟是秘銀之心的力量,還是別的什么東西,這樣既公平,也能打消所有人的疑慮。”
此一出,張亦鳴傻眼了。
記憶提取是監察部最核心的審訊手段,任何人在這項技術面前,腦海里無論藏得多深的記憶都會被一股腦地抽出來,投射成清晰的影像。
這意味著,他心里所有的秘密都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天生蠱也好,天征幾人也好,自己吞噬妖物力的詭異能力也好……這些一旦暴露,他必死無疑。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