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跑!
張亦鳴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是跑不掉的,審訊大廳里至少藏了二十名高階外勤干事,門口還有監察部的精銳把守。只要他敢動一下,立刻會被制服,到時候只會落個更慘的下場。
“董事長英明!”業明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提取記憶,讓大家看個一清二楚,這可比什么解釋什么證據都管用。”
他轉頭看向張亦鳴,“張專員,你覺得這個辦法怎么樣?敢不敢讓大家看看你的記憶,證明你身體里的東西的確實是秘銀之心?”
張亦鳴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額頭也滲出冷汗,可他不敢抬手去擦冒出來的汗珠,只怕這一微小的動作泄露出內心的惶恐不安,讓業明抓住更多的把柄。
鐘青原朝張懷遠躬身行禮,隨后扭頭朝門口兩個監察部干事遞了個眼色。那兩名干事立刻大步上前,抓起一件造型奇特的啪叱乓嗝呃礎
“慢著。”
兩人上前不到五步,又有一個聲音從大門方向傳來。
一個監察部干事帶著白無虞進來,喊話的人正是白無虞。
張懷遠看了看陳天一,猜到是陳天一及時派人請來的白無虞,仍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道:“白醫生?你怎么來了?今晚監察部審訊并沒有通知醫療部啊。”
白無虞走到張亦鳴身旁,先朝張懷遠行禮,又朝董事們點頭示意,他顯得風輕云淡,舉止從容不迫,似乎一點不在意這種嚴肅的氛圍:“董事長,諸位董事,我接到監察部要求,說是有人質疑他在半決賽里的表現,懷疑他身體里藏有妖物之力。張亦鳴當初被女魃挖出心臟,是我做的手術,我想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手術的細節了。”
“張亦鳴的檔案里的確記載了這件事,白醫生過來作證再合適不過了。”張懷遠坐回椅子上,示意白無虞繼續說。
白無虞面向眾人道:“諸位,我可以證明張亦鳴的身體里的確藏著秘銀之心。當初他的手術就是我做的,我有完整的醫療記錄,只是因為醫療部獨立的信息系統沒有共享到監察部,這才引發了誤會。”
說著,白無虞將手中磁盤交給鐘青原,后者一播放,屏幕上頓時出現張亦鳴胸膛血水模糊的畫面。
眾人靜靜看完,又交頭接耳起來。
業明仍不死心,追問道:“就算我們相信張亦鳴身體里的確放著白醫生打造的頂尖啪擼燒餉匾惱嬗姓餉辭柯穡課頤撬濟患衷趺慈范ê竺嬗忻揮械靼兀俊
白無虞走到燈光下,一下扯開上衣,露出整個胸膛。在他心臟位置,有一點微光在不斷閃爍,他一手指著心臟位置,另一只手握著一塊心臟模樣的鐵各大,大聲道:“這就是秘銀之心,這是我個人研究出的六階啪擼皇且蛭廖薰セ髂芰Γ娜犯頌宓氖視π約睿悅揮猩轄患擰!
他抓起手術刀在自己身上劃下一刀,傷口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轉眼之間就恢復如初。
“秘銀之心的治愈能力取決于植入者的體質跟靈牌鹺隙取!卑孜抻蕕敝謖故玖誦Ч職煙澩穹諾蕉魯ど砬埃笊饈偷潰捌脹榱φ咧踩朊匾鬧荒薌鈾傯灞磽饃擻希俁卻笤際欽;指吹娜轎灞叮豢贍蘢齙剿布浠指礎5綣竅忍熗盤澹喚鏨絲謨纖俁燃涌歟夠崠錘嘁庀氬壞降慕峁黽爬鏌倉揮姓乓嗝踩肓嗣匾模乙彩強戳吮熱歐11終餉匾撓腥绱飼看蟮牧α俊!
他轉頭看向張亦鳴,笑了笑,“張亦鳴是先天靈盤澹庖壞悖釵歡掠Ω糜興擰o忍熗盤灞揪圖奔僂蛑心蜒捌湟唬苡朊匾拇锏酵昝榔鹺系南忍熗盤甯嗆奔u拋ㄔ鋇那榭觶俏掖右餃昀矗牡諞煥!
“原來如此!”張懷遠目光一動,當即信服了。
業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盯著白無虞手臂上那道已經看不見的傷痕,只剩下無盡惱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監察部居然會把白無虞帶來,而這個人拋出的證據居然能推翻他的質疑。_c